着的时候言袖不好上手,现在胆子倒是大了,张开手抱抱黑蛇冰冷的身体,说:“快点醒来哦。”
冬眠是一场荒诞离奇的梦境。
或许因为诅咒的影响,梦会变得很清晰,好像亲身经历。
梦里有许多银则早已淡忘的东西。还有一些他根本没见过,却会在每年冬眠的梦境中,像沼泽一样纠缠,拖着他的思维在梦中下坠。
冬眠对需要冬眠的兽人来说,是一场洗礼。
从古至今发展而来,已成为一项具有神秘色彩的仪式。他们在冬季进行长达一两个月的深度睡眠,生命体征维持在最低水平,有些兽人可以在冬眠中获得‘兽神的祝福’,醒来后身体能力会获得大幅加强。
每个需要冬眠的兽人家族都很重视这项活动,长到一定年纪的兽人不会再进入冬眠,他们常常会守护冬眠的孩子。
冬眠之梦怪诞又危险。
少数兽人会迷失在这场仪式里,在冬眠结束后被发现死于冬眠之中。
冬眠是重要的仪式。
而梦,是现实的总和。逻辑被打乱后随机排列成冬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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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仿佛缠绕着不详的黑气,天幕压得很低,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压抑,树影像张牙舞爪的怪物围拢在四周,路面横生的枝节和铺满的枯叶阻挡人的脚步。女子骤然摔了一跤。
“宗哥……”
男人迅速回身扶起女人,有些焦急,“你没事吧?”
两人脸上俱布满冷汗,面色苍白,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怀里用布包裹着一颗光洁的蛇蛋,质地新白,表面圈着一些毫无规律的纹路,看上去诡谲而邪气。
“他们,他们不会停下的……”女子有些绝望地说。
她的眼睛是黑色的竖瞳,看上去冷漠而危险,但这眼神在触及面前面容冷峻的男子时,只剩凄楚和温柔,“你带着它逃吧。”
“不行。”男子断然拒绝。
“这样下去我们……”
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丛林里发出刺耳的鸟叫,两人都是一惊,停了片刻,男人喘着气:“把它留下。”
“什么?”
“我说把它留下。”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沉痛说:“它有点不对。你早就感受到了是不是?”
“……”
“你诞下它的时候就很痛苦。这上面的纹路,你我都没见过。”男人脸上也浮现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