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的。或者你等我长大了,变得比他强……”
他的话忽然停在喉咙里,因为此时此刻,兽人敏锐的耳朵已经听见外面空寂的夜晚,就在房子之外,发出‘咔嚓’的一声声响。
言袖看着脚下自己踩断的小树枝。她琢磨着怎么自己会遇上如此狗血的脑残剧情,但已经来不及耽搁了,言袖猫着腰迅速鬼鬼祟祟摸上山坡,头也不回往深林中跑。
豹子兽人很快打开门出来,但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在外面捡到一截断裂的小树枝。
他捡起来看了看,又耸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怎么了?”萧甜站在门口看着他的举动。
“没什么。”豹子略显困惑地丢掉树枝,望向远处的深山。
…
言袖跑到自己藏登山包的树下,从一堆树叶里把包挖出来。先前为了听墙角方便,她预先把包藏在这里。
她重新背上包,摸了摸探险服绑在大腿上的匕首套和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村子前头走,打算找找豹豹兽人所说的‘界碑’。
兽人的村落并不大,言袖走了十多分钟就到达村头,可惜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兽人口中的界碑。这也正常,毕竟村子有两端,言袖只好又折回去,花了半个小时终于找到那块白色的‘界碑’。
说‘界碑’,也只不过是个白色的小石碑,立在村子之前。言袖往村子外的茫茫深林看了眼,决定等白天再去。
她就在密林里找了棵树,在衣服上涂抹上防蚊虫的药剂,费力爬上树才觉得安全,找了个可以托住身形的分叉枝丫,勉强休息。
天空渐渐露出鱼肚白来。
阳光下的森林里异常漂亮。光线透过影影绰绰的树枝,在地面投下斑驳摇晃的光影,小溪上空竟然还有小小的清晰而温和的彩虹。
不具备威胁性的野兔蹦跳着跃过清而浅的小溪,轻巧落进层叠的叶子里。
言袖蹲在小溪上游洗了洗手和脸,只觉得神清气爽。清澈的水流能够把水底的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
水面上,映着少女柔软甜皙的面容,她扎了个丸子头,虽然在长久的赶路中毛毛糙糙的,但这个发型就胜在好打理。
言袖把矿泉水瓶咕嘟咕嘟装满水,然后背着沉甸甸的登山包继续赶路。妈的,她觉得自己拿的就是绝地求生奋斗剧本,这么沉的包,徒步穿梭丛林,这是什么人间励志故事?
理智,要她拿什么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