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软件账号的聊天记录都被清空了。并且死者的通话记录也被删除,通讯录也不排除被动过的可能性。打开手机通讯录后我们惊讶的发现,通讯录中居然只有五个联系人,并且没有任何死者直系亲属的电话号码。五个联系人中有三个是黑豹酒吧的人,一个是备注为得志叔的,另一个是备注为林萱的。”
听完丁景成的描述,刘雷军做出痛苦的表情问:“这算哪门子的重大发现?这不是连我们最后的希望都快没有了吗?”丁景成抬起来头,用看待傻子的目光看着刘雷军说:“你傻了吗,重要的线索全部被删除,不就代表凶手知道死者韩依依的手机解锁密码吗?这说明什么,凶手不但认识韩依依,还绝对和韩依依的关系非常亲密!”刘雷军一听丁景成的分析,赶紧点了点头。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证明凶手对这次凶杀进行了一场有预谋的策划。从无监控的小镇地区打车出发,联系受害人见面,再打车原路返回。证明凶手的目的性很明确,就是杀死受害人,然后抹除一切杀人证据。想到这里,刘雷军赶紧转过头对王家乐说:“王队,你和肖俊立马上查查,韩依依最近一周下班后的路线。顺便看看,监控中有没有出现什么可疑的人。”王家乐收到指示后嗯了一声,把肖俊立剩下的那个没吃完的包子拿过来就塞进自己嘴里。肖俊立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王家乐还想说什么,被王家乐直接拽起来拉到监控室去了。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刘雷军一脸严肃的一屁股坐在肖俊立椅子上问丁景成:“那个得志叔和林萱,你们联系到了吗?”看到刘雷军坐在办公桌前,丁景成和尚文也各自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刘雷军旁边。丁景成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边点着头一边对刘雷军说:“这联系是联系到了,就是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昨天晚上这个叫得志的,打了三个电话才打通。我们通过电话了解得知,这个得志是个五十多岁的寡汉条子,是韩依依村里的守村人。韩依依家里比较穷,父母离异比较早,是家里五十多岁的母亲靠家里的几亩地给她拉扯大的。因为那边比较落后,韩依依的母亲没有手机。他们母女俩平常的联系,都是韩依依通过给这个得志叔打电话。我还没敢告诉得志韩依依已经不在了的消息,我怕他告诉韩依依的母亲后当事人会受不了。这韩依依,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听着丁景成的讲话,刘雷军的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儿。偏远的山区,一个离异女人除了种地之外没有任何收入来源。先不说那位母亲含辛茹苦的把自己女儿养大,自己的女儿在城市从事了这种职业。这位坚强的母亲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