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娘的钱,住着老娘的别墅,你还为了这个贱种打我!”李绅崩溃的瞪大眼睛,气的深吐一口气,一个后脑勺磕在床头上。然后把手机拿过来,打开免提问李雲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接下来李雲寒的一句话,让在一旁大声抱怨的孙月芯也捂着脸安静了下来。
吵吵闹闹的卧室突然安静下来,李绅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机上显示的陌生电话号码,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孙月芯也在一旁安静了下来,大气也不敢出的仔细看着李绅的手机。见李绅这头安静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李雲寒在电话那头又哭腔着重复了一遍。
“爸!我好像杀人了!”
卧室里静的可怕,手机免提的声音打开,李雲寒的声音从电话那边清清楚楚的传进李绅和孙月芯的耳朵里。李绅听到自己儿子李雲寒这句话后深吸了两口气,强装镇定的对李雲寒说:“雲寒,不要着急,慢慢说。你手机去哪里了?什么好像杀人了?你把话说清楚一点。”李雲寒在电话那头一边抽泣一边说:“我,我跟阿龙他们在黑豹酒吧喝酒打针,玩了赵叔黑豹酒吧的几个女人,其中一个叫韩依依。阿龙好像说给那几个女人也来几针,我当时打完针迷迷糊糊的,就拿着针管去扎那些女人。好像是韩依依吧,反抗特别强烈,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扎到她。早上的时候我醒了想起来韩依依的事,就想去黑豹酒吧教训她一下。没想到韩依依已经死了,刘雷军就把我和赵叔叔抓进去了。我的手机,也被刘雷军先保管起来了。爸!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能扎死人啊!”这些话从电话里传出来,听的李绅的脸色是一阵黑一阵白。李绅双手颤抖着把手机举起来,把脸快贴到手机屏上,假装镇定的对李雲寒说:“打针的事先放一边,待会儿再说。你现在就在刘队长那里是吧,你赵叔呢?你把手机给你赵叔或者刘队长,让我和他们说一下。”
“不是的。”李雲寒在电话那边说:“我没有承认杀人的事,毕竟我也不知道,人是不是我杀的。有人说听见我和死者韩依依起了争执,我不敢说我吸毒了,就啥也没有对刘雷军说。刘雷军见问不出来什么话,就让赵叔带我出来套我的话。知道赵叔套我的话,为了摆脱嫌疑,我就骗赵叔说,是我让韩依依打针她不肯,这才给她起了争执。骗赵军说因为害怕吸毒的事情暴露,我才不敢给刘雷军坦白的。然后趁着赵叔不注意,我就把他打晕,一个人跑到了黑豹酒吧这。现在我拿的,是一个黑豹酒吧员工的手机。”
“你糊涂啊李雲寒!”李绅崩溃的捶着自己的头,呲牙咧嘴的哭丧着脸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