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被他抓住了李绅犯罪的证据,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保释他。而且善事归善事,犯罪就是犯罪,这是两码事。不代表做多了善事,他李绅就可以为非作歹。所以不管李绅和赵军求谁找谁,刘雷军都滴水不进。早年每次刘雷军都会突然袭击,抓赵军一个措手不及。但是赵军为了挣钱,也从没打算停手放弃了这块香饽饽。结果就是,刘雷军去黑豹酒吧一抓一个准,赵军和他手下的职员屡教不改。就这样一抓一赖,时间久了,刘雷军自己都有些乏力了。从一开始的经常突袭,到后来这些年,时不时的想起来就要去黑豹酒吧看一下。赵军表面上是对刘雷军恭恭敬敬的,可心底里却是对刘雷军恨之入骨。这些年威逼利诱都试过了,甚至赵军还亲自去和刘雷军卖苦说好话,但是不管赵军用什么办法,刘雷军就不松口。赵军实在想不明白,刘雷军为什么就非就揪着他不放,为什么就非要和他杠到底。
刘雷军前脚刚踏进黑豹酒吧的门,就听见黑豹酒吧传来熟悉的老女人的抱怨的声音;“哎呀你们警察就可以随便赶走我们的客人吗,我们这拖家带口的人,一整天没钱赚可怎么活啊!反正横竖都是死,干脆啊,我们一头撞死算了!”这个三四十岁的老女人叫孙亚芳,正是当初被抓后老是调戏刘雷军的熟面孔了。二十年的时间,已经让这个曾经大红黑豹酒吧的销售头牌,变成了一个浓妆艳抹的泼妇,也就是这家黑豹酒吧的主管。刘雷军刚进门孙亚芳就看见了,故意拉大音量,正是说给刘雷军听的。
刘雷军不理会孙亚芳,快步走到王家乐跟前,低声问王家乐,“怎么样?监控录像里有什么线索或者可疑的地方吗?”王家乐撇嘴摇了摇头无奈的说:“他们酒吧内最近一个月的监控录像都没了,理由是说你刘大队长经常干扰他们做生意,摄像头早就坏了也没钱修。所有人的口径都很统一,说酒吧里没有韩依依这个员工。”
刘雷军听后,鼻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沉默了一会,把左手插进裤兜里,一步步走到孙亚芳的面前。孙亚芳一点也不怕刘雷军,一边摇着她的扇子,一边歪着嘴仰起来脸,向上翻着白眼对刘雷军大声喊着:“咋了刘大队长,还想从裤裆里把你老弟掏出来吓唬人啊?”这话一说出来,平时严谨认真的肖俊立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刘雷军尴尬的把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转移话题认真的问孙亚芳:“孙亚芳,黑豹酒吧里面,有没有过韩依依这个员工?”孙亚芳想都不想坚定的说,“早就给王队长说了,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个人。”刘雷军刚想开口再说什么,看到门口有路人好奇往黑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