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回来了,她让我们呆在纽约哪儿都别去,他们今晚就乘飞机赶回来……”托尼无奈地说。
晚上跟特洛拉提起带她去见玛丽亚他们,但那两人这两天正在马里布度假,想要赶过去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他便打电话过去想要先让他们知道特洛拉回来了。谁知母亲听了后似乎比他还要急切,压低声音告诉他要表现得懂事一点别再让人跑了,不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拉着爸爸直奔机场准备回来……他们在回来看他这件事上从没见这么积极。
“让他们不用这么着急。”特洛拉跟随托尼来到了他的工作室。
入眼便是沿着墙壁摆放的那排瞩目的红金色装甲,往里走上几步,实验台下的地面散落一地的纸页,拾起一张看了看,上面绘着的是比魔法纹路还要精密的设计稿。
她轻轻笑道,“我又不会那么快跑掉。”
不,你应该说你再也不会跑掉了。
托尼没有直接说出来,他轻咳两声,在心里反思别再像以前一样总提一些过分的要求——至少现在别,就见特洛拉被休息区旁的玻璃展架吸引了注意。
玻璃架上摆的满满当当小玩意,第一层是些稀奇古怪的艺术品,有些是托尼随手做的小发明,有的则是他像小时候那样习惯收集来的藏品。
没有蓝宝石、没有祖母绿,特洛拉的目光没在上面停留超过半分钟,很好,真是不让人意外。
第二层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奖杯。
上学时期托尼一直觉得把奖章摆在桌子上给别人去参观是一件很蠢的事,毕竟荣耀证明对他来说是最不缺的东西,看他这个人不就够了吗。
但特洛拉离开之后,托尼在又一次获得某个科技奖项的时候,没第一时间把那个奖杯丢进仓库,而是冒出了把它摆起来的愚蠢念头,他想他理解同学们为什么都喜欢这么做了。
她不夸一下他?她为什么还不说点什么,以前她可从不吝啬对他的称赞……
“这张照片……”特洛拉的目光却在这时落在玻璃架上的一张相框上。
完全是下意识地,托尼“啪”地把相框给按倒了。
停顿了两秒,见特洛拉微讶地看着他,托尼发觉自己反应过头了,那不是什么不能看的东西,才慢吞吞地把相框拿给他看,“呃,没什么,这是一张我们之前的合照。”
照片上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两人都没有看镜头,棕发的年轻人在给身旁的女士纠正着拍照的姿势,因为对方总配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