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的人做的,我很抱歉当时误会是你做的。”
可能是话题变得多少引起了她的兴趣,她总算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啊?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到昨天我才抓到了那个贩卖武器的人,将他送进了警察局……”
赫弥斯挑了下眉,也就说他有阵子不见了踪影就是还在查着这件事。
听上去男孩已经将人抓到了,也算得上是个完美的结局,不过他讲起调查的结果却似乎不怎么开心。
“那是一位父亲干的,一位中产家庭的父亲。他的妻子很早过世了,他和他唯一的孩子一起生活,但是他的孩子死在了一场校园暴力事件里……”彼得声音有点低,“罪魁祸首的那个学生还没到达负刑事责任的年龄,又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有人帮他遮掩真相,他最终没被判刑。所以那位父亲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的积蓄去购买那些武器,卖给,或者直接送给遇到的学生,都是因为……”
——想要报复。他已经一无所有,孑然一身。他想要报复这个让他失望的世界,他想要伤害了他孩子的人付出代价。
男人在学校附近蹲守了好几天,彼得猜他在等机会接近害了他孩子的那个人,但是在他有机会动手之前,彼得已经找到了他。他说这些的时候有些低落,可他最后还是抓住了他。但当法律没法执行正义的时候,人们又该怎么办呢?
“你在同情他?”赫弥斯冷不丁地问。
“没有,我没有,他的做法也伤害到了无辜的人。只是…只是他也找了很多的途径想要给他死去的孩子一个公道,可是他最终没等到一个公平的判决。”至少在他被捕之前是这样的,但由于一部分流通到学生中的武器到现在还没回收回来,他造成的这场危机事件受到了媒体和社会的关注,他孩子的那件案子也得以被拿出来重新审理来。
彼得也在偷偷地帮忙收集证据,这是他唯一能做上点什么的事了。可不管怎么说,就算这次那个有钱人家的男孩受到了判决,一切对那位父亲也来得太迟了。
赫弥斯看了那个沉默的男孩儿一会儿,那双不带多少情绪的红瞳重新将视线落在了远处:“如果他想要复仇,他该用塑/胶/炸/弹绑在害死了他孩子的那男生的轿车引擎上,该拿着SPP对准那个男生的父母问他这两个人他想选一个谁,这才叫复仇。”
彼得:“…………”
虽说他不是很意外邻居小姐是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