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很深,不要紧。”西洛拍了拍了他不知所措的小手,示意他别太紧张。
那伤口是她在落入陷阱时瞬移晚了一秒,在脱离之前被对方的武器在腹部捅了一刀。只不过按说早该在他们躲起来的这段时间里就自动愈合了,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流血?
利爪的武器上有化血的药剂成分?
还是说她今晚体力透支的太厉害让自愈能力减缓了?
但感觉上来说没多大问题,身体状况也正常,实在不行等会儿包扎一下就是了。
“布鲁斯,”西洛没怎么在意身上的伤,她还在想别的事,“你等会儿可不可以自己先出去,我想……”
“我哪儿也不去!”布鲁斯抱住了她,“我不会离开你,绝对不会!如果你没法出去,那我也要留下来!”
他想哪里去了!西洛听着男孩严肃又难过的语气,有些忍不住的想笑。
她不是出不去,而是想让他先出去。她担心有布鲁斯在,那些大范围的魔法伤害难保不会误伤他,如果他安全了的话,她会能分出些精力对付猫头鹰法庭的人。就算最后难以从那么多利爪手里得到便宜,至少也能无后顾之忧地顺利离开。
但没等她解释,她又听到男孩声音急切又颤抖地开口:“西洛,他们刚才告诉了我很多东西……很多与我以前理解中不一样的事。他们告诉我这座城市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他们说我的父母……我的父母背叛了这座城市……”
他说得又急又快,像是怕时间来不及,要把所有不安的事都告诉给她,又像是不想让她听到他那些话,他说出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否定自己,“我不知道西洛,我已经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有谁再离开,我不想失去你,别离开我,西洛……”
感到衣口被泪水湿透,良久,西洛伸出手,将肩膀还在颤抖的男孩抱进怀里,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原来猫头鹰法庭打得是这个主意。这群人……
他们还说了什么?是不是要他加入他们?他们站在观测者与裁决者的位置上,给一个不到十岁大的孩子洗脑,击碎他的认知和理解,让他产生自厌和自我怀疑,就是为了把他拉到他们那边去?
这是小朋友第二次在他面前哭,西洛能感到布鲁斯不会很好过。比起他对父母的怀疑,男孩更为强烈的情绪是生出的自我厌弃,他会感到他对于父母的不信任才像是一种背叛,很容易陷入难以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