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你了告诉我,”西洛说。她扫视了一圈法庭的人,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但与安慰男孩时候完全相反,那望向敌人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直视的森冷和怒意,“我们就可以一个一个收拾他们了。”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站在看台边缘高声叫道,哪怕她脸上戴着面具,也能让人猜到她面具下会是张怎样的难以置信的面孔。
“啊呀,我还以为是你们主动邀请我来参加你们的集会呢——毕竟你们派出了那么多利爪向我发出了邀请。”西洛慢悠悠地看了那女人一眼。说起来这个站出来的女人还有点眼熟,不久之前的晚宴上他们似乎还见过。
西洛维罗牵了牵嘴角,从脑海中搜出了女人的名字:“不是这样吗?霍特夫人?”
霍特夫人,市长夫人的妹妹,他们在晚宴门口遇到的绿了自己姐姐的那个女人。
女人身形顿时一颤,激动得叫了起来:“这不可能!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是怎么从我们的武器手下逃掉的!”
西洛知道她没说完的话里是想问她怎么知道她是谁——当然是从女人对她不加遮掩的敌意,以及与宴会上如出一辙的嫉妒与怨恨的强烈的**气息里得知的。
“你们的法庭不是号称对这座城市上发生的事无所不知吗,我还以为你们足够清楚我是谁才向我派来杀手的。”西洛略感失望一样地叹了口气,她还以为他们早就发现了街道上那个被她烧成焦炭的利爪的尸体,没想到他们的消息这么闭塞。
“不过说起来……”虚伪魔女看向女人旁边站着的另一个气质优雅的白衣女士,“鲍尔斯夫人,原来你和你妹妹的关系那么好呀?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孩子的事情生她的气,但亲人之所以是亲人,就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能原谅对方吧?”
白衣女士错愕地退后了两步,法庭的首脑们也都彻底坐不住了。
其实在刚分辨清楚这些人的气息的时候,西洛自己都有点惊讶,里面有一小半的人都曾出现在过今天的晚宴里,她甚至都能叫出那些人的名字。就像之前猜测的,他们都是来自有着不短的家族历史的庞大家族的成员。倒是没有看到市长先生,但要让她相信她与这个组织无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果你们想请我来参加你们的游戏,那在今天晚宴结束的时候就能告诉我……”西洛抬了抬指尖,白色面具的法庭成员们身后瞬间多了无数道攒动的阴影,“但既然你们吝啬你们的邀请函,那我就只好邀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