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客厅里站着的男孩儿,那个完全与幼时的布鲁斯一样的脸庞。
果然是梦境。对上母亲的眼睛,布鲁斯这样想着。
他早在听到那两个已经离他而去很久的熟悉声音时就难以控制住自己地站了起来。
真的是他们没错,他的爸爸妈妈。
他们还是那么年轻,还和离开他那时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布鲁斯很想冲过去抱住他们,可不知道是不是担心梦境会就这样崩碎,他站在了原地一动都不敢动,颤栗的手掌一点点紧握成拳。
他真的……很想他们……
“呃,不要着急,我来告诉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西洛也跟着站了起来,恐怕也只有她最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布鲁斯估计刚好是‘失去’了他父母的那段时间,他不知道托马斯和玛莎还活着,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生活在痛苦与仇恨的阴影下。
玛莎的眼眶已经红了。哪怕不用解释,这位母亲也从他的孩子难过又渴望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他正在经历什么样的挣扎。
客厅里还有客人们,西洛看着捂住嘴不知所措的玛莎,正想要不要把他们拉到房间里单独谈谈。
沙发旁的杰森已经低头在塔沙耳边问道:“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阿福都准备了什么晚宴?……但愿赫普克里特女士没有进过厨房。”
塔沙点头:“我和你一起。”
格莱妮亚也蹦蹦跳跳地跑到克拉克身边把他拉到一边:“过来,我给你看个宝贝。”
克拉克不明所以,但依然跟着格莱妮亚走去,“要看什么?”
格莱妮亚把那个作为装饰挂在楼梯转角天花板处的槲寄生指给他看,又趁他抬头的功夫垫脚吻在他唇上,“看这个呀。”
跟在他们身后打算在大宅里四处转转的巴里和哈尔“嘶”地倒抽一口气,齐齐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胳膊。
“好冷,你觉不觉得哪里冷?”哈尔说。
巴里点头应道:“是啊,真冷,今天真冷啊。”
哈尔:“我们应该找一处暖炉烤会儿火。”
巴里:“我想你说对了,我们为什么要瞎转悠呢,去找个地方烤会儿火吧。”
……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
在父母面前,孩子们往往不需要那么坚强,当玛莎走向男孩将他拥进怀里,熟悉的怀抱让布鲁斯鼻尖一紧,低声呜咽出来:“我很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