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能把自己搞成这样……啊,说起受伤,他这个月已经第几次把自己受这么重的伤了?我劝的话他听进去过一次吗?”
“当然有,你知道少爷他很在意……”最后的‘你’一个字他还没考虑好该怎样发出音来就被打断。
“我已经不相信他了。”西洛冷笑一声,啪地把箱子合上,“我要走了,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回来了,再见了!”
太难了,阿福觉得他真是挺难的,每天都在为维持着这个家的团结作出如此的努力,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让这么费劲。
“但是西洛小姐,再过不久你们的朋友就会过来参加晚宴,庄园里这时候可不能少了一位女主人……”阿福看她已经拎起了箱子,想要做最后挣扎,如果这么劝都不行,他可怜的少爷可能真的只有自己在病床上想办法了。
“西洛……”见她马上要拧开房门,布鲁斯出声喊住了她。
西洛愤愤地回头,扫过去的那一眼让她愣住了。衣橱旁站着一个小小的男孩,熟悉的水蓝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干净的少年音带着点忐忑,他问:“我怎么惹你生气了吗?”
“布鲁斯?你……”西洛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他是从哪里的衣柜里蹦出来的?……不对,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询问地望向阿福,但老管家的吃惊显然不会比她少多少。
“你……”西洛目光回到布鲁斯身上,艰难地找出来一种可能,“你什么时候碰我的魔药了吗?”
“噢不,这根本不可能。”阿福率先否认了这一点,“不会有人碰橱柜里的魔药,连迪克少爷回来都知道绕着魔药橱走……”更何况他的少爷现在能不能从他的医疗台上爬起来都是个问题。
准确来说这个家里的所有人经过她的魔药橱的时候都会绕着走,毕竟谁都不知道不小心误碰了哪个瓶子会触发什么样惨烈的效果。更何况只要是个被灌过魔药的都会对那种让人怀疑人生的味道记忆犹新,经常被西洛灌魔药美其名曰有助于身体健康的布鲁斯更不会主动去品尝那种生命不该承受之苦。
“我想……”他仔细打量了一番男孩的身上穿的衣服,服务了这个家庭三十多年、又格外对他的小主人上心的老管家,自然从那与这个年代相比显得有些割裂感的服装上看出来一些不寻常之处,老管家宽和地笑道,“我想我们可能迎来一位做客的小主人。”
有点怪异,但并不让人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