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们究竟还能不能顺利复活。杰森不清楚塔沙是不是处在这个阶段,但他怎么敢让她轻易尝试
因此在萨拉热窝的仓库爆炸之前,比起脑袋先将那些有关魔法有关死亡的东西一一缕顺,倒计时响起之前,他已经扯断了那条手绳……
死亡是什么样子,爆炸是什么感受,这个从地狱中归来的男孩比谁都清楚那是种多么恐怖的经历。
他该再说些什么?
‘你没告诉我那手绳是个置换魔法?’
‘我以为我当时能逃出去?’
‘我现在这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老天,他可不是为了让她发火的。
他不知道他自己又说了些什么来解释自己的行为,等他反应过来她眉间已经流露出一丝怠倦的难过,将身子转到了另一侧,俨然已经不想再听他说话了。
“塔沙……”
“你忙你的事情去吧。”她说,“我有些困了。”
该死的……他是不是让她很失望,他说过了让她放心去做她的事情,可他怎么还像个犯了错需要有人帮他买单的总在闯祸的小鬼。
“我没想把事情变成这样,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他从背后轻轻抱了抱她,但又很快松开了,与其说他是在给她安慰,不如说他更是需要安慰的那一个。
可是爆炸真的很疼,很疼,一点不像你说的那样没什么感觉,你曾经独自承受过的伤害要有多疼。
我说过了想要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我不想你再承受那样一次伤害,更何况……如果那时的你正在很远的地方处理棘手的事该怎么办,如果那时的你真的没有不死的能力该怎么办……
他没法想象那些情况的后果。
“对不起,塔沙,我总在搞砸事情,我以为我会长大一些了……”可是我怎么总让你在难过。
他正打算撤开的手上突然多了一个温度,他听到了那个像是在叹息一样的声音问:“你搞砸什么事情了?”
“很多……”杰森说。她突然的安抚让有些无措,又有些委屈,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沉闷的鼻音。
“那让我听听吧,你都办砸了什么事情?”
杰森看到那双盯着他看的浅色灰瞳带着熟悉的无奈。木质的床板被她留出了一段空位,似乎示意他可以躺在旁边。
杰森感到鼻尖有些酸楚,他以为他这两年已经足够沉稳了,可怎么说起来这些事还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