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再也找不到他了该怎么办……
她很想他。
血液都仿佛已经冰凉麻木。
徘徊间,看着漆黑的城市,她想到了……哦,是的,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是可能知道他在哪。
……
哒——哒——哒——
这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脚步声。
如同丧钟的倒计时又像是某场审判开场的脚步声,在阿卡姆的长廊上回响。
正在拉着警卫员让他猜谜的谜语人听到这冰冷彻骨的声音,眯着眼望向黑暗尽头。片刻后,他有些悻悻地放开了警卫员的领带,老实地坐回了自己牢房的床上。
走进来的修长身影却没他一眼,径直向更深处走去。
杀手鳄想要走到牢房前看看,但出于某种直觉,隐匿在牢房阴影中的他最终没走出去。
维克多想要走上前看看进来的是谁,但这个身上布满疤痕和血债的男人出于某种直觉,最终没有走到牢门前。
“那人是谁?”脚步声走出很远之后,隔壁的双面人问道。
超能力者?新的义警?正义之士?邪恶之友?之前下过的定义这会儿全都变了,谜语人眯着眼,笑容像是咧到了耳根:
“猜猜看?一个新的狱友?一个审判者?又或者一个愤怒的复仇者?”
“一个疯子。”
另一侧的监狱中,只落进了一缕光线的牢房里,拥有着冷血动物的竖瞳一样的男人回答了这个问题。
一个能不要招惹最好就不要招惹的疯子。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耳边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催促,恶魔的低语带着蛊惑一样说道。
杀了他,是他害死了他,他需要偿命,拖他下地狱吧。
塔沙终于看到了走廊尽头房间被关着的男人。
“哦,新房客,你找谁?还是过来窜窜门的?”正在看报纸的人像是在安逸地享受着他的下午茶时光一样,连头都没抬一下。
杀了他?不,这怎么够……
那是不是太简单了,他让他吃了那么多苦,他让她的男孩那么疼,只是让他去死?不不不,这是对他的仁慈吗?
他的男孩被打到血肉模糊痛苦挣扎,他为什么连场审判都没有!人类的法律就是这样吗!?伤害一只动物都会有法律制裁。他为什么杀了一个孩子却什么惩罚都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