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您会愿意和我同行真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前往欧洲东部的火车上, 年轻的狩魔人端了两杯咖啡在塔沙对面坐了下来,“我叫杰拉德,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塔沙正拨动着腕上的灰色手链, 看到他放在她面前的咖啡,抬头看了他一眼,“叫我堕落就可以。”
“噢, 堕落……”杰拉德轻声感慨了一句。
塔沙没有注意他又说了些什么,她的精力完全集中在了接下来打算进行的占卜上。
将一丝魔力倾注在上面烟灰色珠石里, 等了好一会儿,却连一个预象碎片的影子也没出现。
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为什么她没法看到杰森的未来?
她又望向相邻一排座位的一个抱着公文包的中等身材的男人。
晚宴,猫,火炉, 还有他的妻子和孩子, 这位先生像是刚出了一趟很远的差,正要回家和他的家人们团聚。
她的力量不曾有减弱的迹象,占卜能力也没出过问题, 但为什么……连一点杰森未来的影子都看不到?
塔沙看向杰拉德:“我的魔力有变弱的迹象吗?”
“啊?……我的话给了您什么误会吗?如果你称得上弱得话,那我根本想象不到该有什么人能被称得上强了。”
杰拉德的话不是恭维,他从一开始就没法预判出塔沙的魔力和精神力, 他最初只是看到了她的预言能力的便利才期待能说动她, 可相处之后才意识到她魔力充足时期的强度他没法想象。
塔沙望向了车窗外倒溯的风景,那会是什么问题……为什么唯独有关杰森的一切她没法看到?
……
塔沙和杰拉德一起去了那个被黑暗生物袭击的狩魔人村落,那个村落几乎已经被摧毁了个干净, 土地、房屋、农作物……到处都是坑坑洼洼被吞噬消失的痕迹。
他们消灭了一批还在村庄周围徘徊的黑暗生物, 但已经被吞噬的人和被占领躯体之后蚕食了生命力的人是没法复活过来的。
顺着塔沙提供的线索,杰拉德找到了这场灾难中为数不多幸存的族人,他们中大多是十多岁大的孩子。
塔沙对帮助敌对的族群没什么兴趣, 但面对这些和杰森差不多大的孩子,她很难做到放任不管,最终教他们了一些遮蔽自己魔力气息和从那些怪物手底下逃命的方法。
这之后杰拉德如他所承诺的那样,一直在致力于收集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