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消了。
要不然先把她送回去自己再出来吧?——但这个想法只冒出了一瞬就又被他压了回去。杰森觉得自己太过紧张了,塔沙哪会有那么脆弱,被她察觉到他在想什么的话估计都要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
“我要去一趟面包店,你要不要先回去?如果我跑得够快说不定还能在你走到一半赶上你……”
其实他知道如果让塔沙和他一起去,她多半也不会拒绝,不过这么晚了,还是让她别在外面吹冷风了。
“嗯。”塔沙平静地点点头,像是会按他说的去做。
……
‘太可怜了,谁家会关孩子禁闭关在柴房里?哪有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的。如果我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一定一早离开。她的父母今天会这样对她,明天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事。’
‘但那怎么说都是她父母……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因为这样而活下来了,只不过今后都只剩她一个人了,父母和家都没了,这让她一个人怎么过,真是个不幸的孩子……’
……
杰森拐去面包店没用上多长时间,他在结账的时候估算着时间,觉得自己能在塔沙到家前的两个路口赶上她。
店门这时被人推开了,面包店灌入一阵冷风,几个大冬天还穿着皮夹克和漏洞牛仔裤的街头混混走了进来像是打算取会儿暖,他们搓了搓手,还在对着橱窗外看。
“嘿,你们说刚才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走着走着就掉到水里去了……”
“不知道啊,喝多了没看路?还是说工作懵了头,又或者让人给甩了?……”
杰森和那几人擦身而过。
这么冷的天掉进了水里?听上去可真惨,一月份的水面肉眼可见冒着一层寒气,光是看就让人感到心中生出寒意,这要掉下去得有多冷。不过,河边按说都装得有护栏的吧,这人得多心大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我觉得让人甩了的可能性大,不然哪会那样走路不看路的,这么冷的天可有那女人受的了……”
杰森:“…………”
他刚才听到了那个人用了“她”对吧。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对吧。
杰森僵硬地回过头,听到自己一个字一个字从自己牙齿间蹦出来问着那几人:“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掉水里的人长什么样?”
那几个混混原本不怎么想理他,不过扭头一看这人看上去不怎么好惹。其中一个奇怪地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