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黑色的仿佛在飘散着什么白色微粒的天空,又问他:“杰森,你知道什么是魔女吗?”
杰森将这个词在牙齿间滚动了一遍,却没说出什么来,他对这个词的理解仅限于童话跟电影,可他知道,塔沙曾经说自己是魔物,或许就跟她真正的身份有关。
“我不知道……”
“她们的生命很长,最少的都有几百年那么久。”
“……还有呢?”
“她们不会死,永远不会,她们被射穿了心脏会活着,被架上火刑架会活着……她们只有永远的活着。”
杰森沉默了,这本来是一个有关信任的话题,塔沙愿意将她的身份分享给他,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但杰森却只感到说不出的沉闷。
“很疼吗?”他问。
“什么?”
被射穿心脏、被执行火刑、被迫承受那些不该承受的痛,还有……
“爆炸,会不会很疼?”
塔沙想了想,道:“不疼。”
杰森都不知道该有些气还是有些笑了,他闷闷地反问:“不疼?”
塔沙顿时想起自己戳他脸问他疼不疼那次,不过还好她没有伤口给杰森戳。
“可能有点儿吧,没太大感觉。”她不会去刻意回忆痛苦的记忆,伤口愈合之后会将痛感一并带走,不过也有可能是她本身也对疼痛没多大敏感。
杰森觉得喉咙间梗了梗,他突然想起塔沙对于沉睡的执着和对于身边事物的漠然,顿时停住了脚步。
“塔沙……”
“嗯?”
——那么漫长的时间是不是很孤独?
“以后我会陪着你。”
——被人视作异类是不是很厌恶?
“不会再让有人谁欺负你。”
——死亡是不是很可怕?
“以后没人能伤害到你。”
“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不会一直都是你的软肋,我很快就会长大,我不会再让你经历死亡了,也不会让你觉得时间无聊了,我会一直陪着你,没人能欺负你,我……”
午夜地钟声在这时敲响了,与钟声一同响起的是天际尽头绚烂的烟花,天空也在这时开始了纷撒雪花。
像是终于找到了时间的锚点一样,塔沙浅浅地笑了,她的声音融入了夜色里:“好啊。”
“圣诞快乐杰森。”她说。
“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