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另有隐情,但在贪污案上他的父亲大概也没他说的那么无辜。
但她也只是笑了笑,那又关她什么事呢?他拿钱她办事而已,如果她要关心每为雇主都干了些什么的话,她的占卜室就可以改成审讯处了。
当他问到需要什么道具时,塔沙忖了片刻,说给她用玻璃杯倒一杯清水就可以。
许多媒介其实都是可以用来占卜的,在占卜室时塔沙会放一个装着沙子的玻璃杯,流沙的辗动会让她有一种时间在加速运转的感觉。
常见的占卜触媒她都能用,类似扑克牌、玻璃杯、蜡烛、沙石……最不喜欢的是玻璃球。
玻璃杯的要求也太简单了,就算在警察局要一杯水也是件容易的事,也不会有人不让你喝水,赫尔斯没告诉她他后备箱装了一车厢的类似水晶球、塔罗牌一类的占卜工具……
到了GCPD塔沙跟着赫尔斯走过一排的拘留室。
第一间、第二间……
在第三间门口的地方她停了下来,她在这里看到了意外的人。
塔沙看向拘留室里那个红衣服的男孩。她离开很久了吗?他看上去似乎变化真不小。
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他的头发都长了不少。身上的气息混乱成一团,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有纯净的白色,黑色的欲念气息纠缠着白色气息,揉杂成了复杂的灰色。
他正低着头看向地面,一旁的男孩在他身旁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先是握紧了拳似乎想去反驳些什么,但很快,像是知道自己坚持的没什么意义,他又闭了闭眼,无所谓地扯了扯唇角像是表示了赞同,只是错开的发丝间透露着那双蓝色的眼睛中不经意的黯淡。
赫尔斯看她停了下来,以为她临到门口了想反悔,慌张道:“怎……怎么了吗?已经到门口了,至少进去看一看吧!我已经都打点好了,耽误不了太多时间,即使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不要紧!真的!”
“里面那个孩子……”塔沙还在看着那个男孩,顿了顿,这期间她似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又想了些什么,“他是我邻居家的孩子。”
赫尔斯立刻懂了她的意思,他招来手下去提人,雷切斯顿曾经说过他家的占卜师占卜看心情,她想干什么都满足赫尔斯当然都会满足,弄出来一个少年犯对他来说还不是件难事。
“我已经派人去打点了,等会儿出来你就能见到他。”他说道。
塔沙点了点头,他既然答应了帮忙,见过赫尔斯的父亲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