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房空气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但是两秒之后,更为振聋发聩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有人在大叫房东,但房东可不会在这种混乱的时候出现,更该找到是电工,还有人直接开始了祈祷……很快的,随着陷入黑暗的时长,在发现一切行为都没有效果,叫声和吵闹声都少了起来。
人类这种生物真是奇怪,在有光的地方他们仿佛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但一旦陷入黑暗,就如同掉进了什么困境,要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
—— 尤其在今夜不怎么温和的夜晚,像是一旦发出点儿什么声音,就会被黑夜里酝酿的不明物质袭击了一样。
塔沙安静地看着黑暗中那些黑色/**的起伏,浓稠的黑暗情绪在一阵疯长之后开始畏缩成一团,逐渐的,在一缕光都见不到的夜晚,**的气息难得的缩少到了极点。
终于,世界安静了。
她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她想起刚才那个眼睛中带着些孤寂的男孩,他这下应该也可以回家休息了吧?
……
“听说了吗,马库那家伙昨天摔断了腿。”父亲撑开一张旧报纸坐在餐桌边的时候说道。
如果不是母亲就在一旁收拾着桌子,杰森简直要以为自己走错了房子。
这样看上去和睦又温馨会出现在每个家庭里的一幕,在他们家其实并不多见——他们两人昨晚还在吵架,但一觉醒来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昨晚停了一晚上的电后,杰森一早便起了床,他出门跑去打听昨天电路怎么出的问题。曾在酒店干过电工的邻居检查过后却说哪里都没有问题,电箱也没被破坏过,也不是供电的问题,就是莫名其妙地停电了。
听上去又像是件怪事。好在早晨时候已经来电了,昨晚也没事发生,也就没人去细究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威利斯和凯瑟琳也昨晚因为突如其来的事故停止了他们的吵架,值得说一句的是,父亲竟然没在停电后去哪里喝个烂醉或者直接在赌场呆一晚上。
自从威利斯脾气变得越来越差之后他们安静相处的日子着实不多了,他没法去打破这难得得宁静。
杰森已经习惯了让自己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不去看母亲消瘦的脸上还没化去的淤青,也不去想他昨晚被赶到门外边时挨的那一皮带,安静地走到母亲身旁去帮她的忙。
“噢,马库,”母亲将餐具递给他的时候念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