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愿赶到时,黄金屋内只有荧和派蒙,以及躺了一地的千岩军。
他隐匿了身形,跟了进去,荧正跟着派蒙准备去查探情况,就听到身后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作为引路人,你们的使命明明已经完成,为什么还要来自找麻烦呢?”
“哦?是谁?”
派蒙和荧一齐转身,看向来时的方向。
“如果你们是愚人众,或许能够拿到一笔来自女皇的丰厚奖赏。”
“但可惜现在,就只是毫无价值的碍事者而已。”
达达利亚一步步走到二人身前。
“你怎么在这里?”
“你,你不是与小域主关系不错吗?”
派蒙匆忙翻出来之前公子给他的玉佩。
“这个,我问过了,是真的啊。”
荧摇头,将派蒙挡在身后,剑已然握在手中。
愚人众的执行官,果然不可信。
让她意外的是,达达利亚始终没有动手。
反倒是解释了派蒙提出来的问题。
“我与小域主……我确实算是她的半个徒弟,我们之前也有交易,如果她还活着,那我一定不会走这一步。”
“但没办法,她死了,虽然我与她关系不错,可……”
“女皇才是我效忠的对象。”
“虽然感谢你们让我没怎么费工夫,就找到了这藏匿之所。”
“但现在想要阻止我,就还是别白费工夫了。”
达达利亚扫视了一眼四周,到此堆着摩拉。
“嘿……不惜停止摩拉的铸造,也要隐藏仙祖法蜕,七星还真是下了血本呢。”
“你……你想要在仙祖法蜕里找出神之心?”
联想到女士在蒙德所为,抢走了温迪的神之心,很容易的,派蒙就想到了这个公子的意图。
“作为愚人众的十一执行官,必须贯彻冰之女皇的意旨。”
“女皇想要,我们就来取。”
“我不允许。”
“我绝不会,让你靠近仙祖法蜕。”
荧目光坚定。
若说她是为了岩神如此做是绝不可能的。
不过是一模一样的场景激起了她心中的火,那股被女士碾压而无能为力的火。
以及被背叛的恼怒,既是敌人,那么敌人要做的事情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