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断,也就不再多问,只是摆了摆手,感
慨道:“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只要你们一家人能把话说开,各得其所,那就比什么都好。我年纪大了,就盼着你们年轻人都能顺顺利利,海欣的项目能做成,郑立能成才,也就心满意足了。”
“另外,我已经交待郑重,海欣那边需要的经费,都由他负责筹集。”
“这些年,郑重下海经商,不说取得多么大的成就吧,拿出一些来支持海欣,还是可以办到的。”
厉元朗微微点头,却没做任何表示。
不是他不管,而是早就给郑立一个存折。
那是他积攒多年的工资,共计五十万。
这个数目,对于有钱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这可是厉元朗能够拿出来的最大支持。
他没有交给郑海欣,是他了解郑海欣的性格,肯定会拒绝。
通过郑立的手,送给郑海欣,或许她能接受。
其实,无论给郑海欣多少,都不足以表达她这么多年的辛苦付出。
这份债,厉元朗这辈子都付不清。
次日一早,王仲秋专程到酒店,陪着厉元朗吃过早餐,并亲自送他到了门口。
这期间,厉元朗和王仲秋说了很多话。
既有对他的感谢,又有工作上的勉励,还将自己多年来的经验,传授于他。
王仲秋受益匪浅。
临上车的时候,王仲秋亲自打开后车门,手搭凉棚,半开玩笑地说:“厉书记,让我再给您服务一次。”
“你呀。”厉元朗笑着指了指王仲秋,并说:“你还是这个老毛病,就爱搞这些客气礼节。”
“当年跟着我的时候,就数你心思最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这次能顺顺利利端掉郭氏父子,你立下大功劳了,没有你盯着甘平县这边的动向,也不会进展得这么快。以后好好干,广南老百姓需要你这样踏实干事的干部,郑海欣的项目接下来还要你多费心,千万不能松懈。等过完年项目开工,我要是知道项目推进慢了,我第一个找你算账。”
“请您放心,我要是做得不好,不用您说话,我会亲自去钱江,向您负荆请罪。”
王仲秋说得正式,厉元朗却笑呵呵的拍了拍他肩膀。
就在厉元朗就要钻进车里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轿车的轰鸣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