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往外一看,吓得腿肚子一下子转了筋。
门口站着几个面色冷峻的人,打头的正是省纪委副书记。
他瞬间面如死灰,后背一下子被冷汗浸湿了。
可对方却不给他喘息机会,门铃声再次响起。
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句话,就是郭成良在广南市长任上的最后一句话了。
也是他二十来年仕途生涯的句号。
厉元朗接到王仲秋打来电话,告诉他,郭成良已被省纪委带走的消息,发生在他正与郑家的人共进晚餐之时。
很久没怎么喝酒的厉元朗,破天荒陪着郑海洋喝了三两酒。
厉元朗有酒量,哪怕他即将五十五岁了,二三两白酒压根不会有醉意。
席间的气氛非常好。
不仅端掉以郭氏父子为首,盘踞广南多年的贪腐团伙,还给了郑海欣一个公道。
更重要的是拔掉了扎在水明乡及甘平县的一颗大毒瘤,扫清了当地发展的障碍。
郑海洋端着酒杯,感慨地对厉元朗说:“元朗,我退休这么多年,看着广南被郭成良之流搞得乌烟瘴气,一直有心无力,今天你帮我们做了这件大好事,广南的老百姓都会记着你的。”
厉元朗端着酒杯,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老部长,我不是来要感谢的,这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事。不管是谁,只要侵害了老百姓的利益,违反了党纪国法,就一定会被查处,谁都跑不掉。”
他顿了顿,看着坐在一旁眼眶发红的郑海欣,又补充道:“海欣的新药研发基地,是利国利民的好项目。等过完年,相关手续就会全部理顺,该给的扶持政策都会落到实处,只要好好干,将来一定能做出成果。不仅能带动水明乡的老百姓致富,还能给咱们国家的医药事业做贡献。”
郑海欣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厉元朗一杯,缓缓说道:“元朗,你帮我了这么大的忙,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可有件事,趁着大家都在,我想和你说一下。”
看着郑海欣十分认真的样子,厉元朗放下酒杯,舒展眉毛说:“有话尽管说,我这次来,也是想听一听你真实的想法。”
郑海欣看了看厉元朗,又瞄了瞄身边坐着的郑立,开口说:“是这样的。我之所以要重新启动荒废多年的药物研究,不为别的,都是为郑立着想。”
“郑立是我从小看着长大,这孩子性格我太知道了。顽劣、喜欢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