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秋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我这边
还有急事要处理,就不多说了,你等着就行。”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对司机说:“走,回市委。”
这边,放下手机的郭成良,脸色铁青。
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
刁三被抓,他早已知道。
但安排在市局的人还没反馈回来消息,刁三到底撂没撂,他心里也没谱。
就在他身边,听他打电话的儿子郭毅,都快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这些年,他把刁三当棋子,任其摆布。
看上去,刁三就是他的一条狗,让咬谁就咬谁。
可凡事都有利弊。
如此一来,刁三手里自然掌握着郭毅很多把柄。
所以,从刁三进去的那一刻起,郭毅就有不祥预感。
“爸,王仲秋咋说的?”
郭成良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操了一辈子心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真想扇他几个耳光。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端端的,绑架郑海欣干嘛!
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已至此,就是他把郭毅打成残废也改变不了目前困境。
好在他还有唯一一条出路。
使劲瞪了儿子一眼,郭成良没好气的说:“你先出去,我有个重要电话要打。”
郭毅不放心,还想问些什么,却被郭成良几不耐烦的表情给镇住了,只得无奈的耷拉着脑袋,走出书房。
眼见房间再没第二个人了,郭成良拿起私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喂,我说的那件事,你做得怎么样了?”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反正郭成良紧咬牙根,发狠地说道:“你那边加快进度,我今天就要看见效果。”
收起手机的同时,郭成良脸上闪现出一丝最后一搏的决绝狠厉。
他走到书房靠墙的藏酒柜前,指尖拂过一排排摆得整整齐齐的名酒,最终停在一瓶年份最久的茅台上,轻轻一拧瓶身,藏酒柜背后就弹出了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
他输入密码打开柜门,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文件袋,又拿出一张早就办好的境外通行证和一张提前存了五百万欧元的银行卡,全部塞进文件袋里锁好,塞进公文包的最内层。
做完这一切,他又掏出抽屉里的备用手机,给一直帮他代管海外资产的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