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
听到妻子这番言论,厉元朗难得露出得意洋洋,“你说这话,是嫉妒,还是羡慕。
”
白晴撇了撇嘴,“你有媛媛,我也有厉玄。等她长大了,也能给我铺被子,比你的还松软、舒服呢。”
“呵呵。”厉元朗笑了笑,“这就是嫉妒的典型态度,等回去了,我看厉玄能怎么疼你。”
夫妻开了一阵玩笑话,白晴这才步入正题,叮嘱厉元朗要注意休息,劳逸结合。
他不年轻了,出来调研不比在家,凡事都要自己多上心,别总硬扛着。
末了,白晴又提到了媛媛怀孩子的事,也说到了贾晓维跟廉家那层关系,言语里带着几分担忧。
厉元朗听完,安慰她说自己心里有数,已经在跟进贾晓维工作的事了,不会出什么大岔子,让她安安心心在家伺候清清和厉玄。
挂了电话,厉元朗来到窗边,看着窗外宽海市夜晚的粼粼灯火,眉头又轻轻皱了起来。
陆阳这边已经认了错撤了人,贾晓维这件事,恐怕还得再摸清楚底细,才能妥善处理,不能伤了媛媛的心,也不能坏了规矩。
看了看时间,感觉有点晚。
算了,等过段时间不忙了,找个机会和廉明宇见一面。
就贾晓维工作的事情,再做进一步的探讨。
次日早上,保姆做好早餐。
厉元朗和媛媛坐在餐厅吃早餐。
“晓维呢?昨晚没回来吗?”
厉元朗端起饭碗,喝了一口稀粥。
媛媛回应道:“昨天晚上去公司开会,开完会太晚了,怕打搅您和我妈休息,就在单位对付一宿。”
厉元朗“哦”了一声。
这时,韩茵一边擦手一边走过来,拉开椅子坐在媛媛身旁,并对厉元朗说:“我刚才往楼下看,站着好几个人,是不是宽海市的领导在楼下等你呢。”
“是吗?”厉元朗好信的走到窗前,往下面看了看。
可不是吗,十来个人影正在单元门附近交头接耳,还有人往他这边望了望。
虽然距离远,看不清楚是谁。
但多半也能猜出,准是宽海市的官员。
现在离八点集合还有半小时,这帮人就提前到了,倒也算是有心了。
厉元朗收回目光,坐回餐桌继续吃饭,对媛媛说:“别管他们,我们先把饭吃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