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发生的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觉察到。
第二天,与卿桉是在床上醒来的。
她第一反应就是找木刻牌,找寻了一番,无果后低头就看见了自己脖子上的那抹黑色。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与卿桉呢喃,然后摸索着想把它取下,却发现竟然取不下来了。
她冷沉着脸,全身冷气呲呲的释放。
“卿卿,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君纤叶一进来就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见与卿桉面色不是很好,赶忙关切道。
“我怎么会在这儿?”
“啊?”
君纤叶挠了挠头,“你是不是谁糊涂了吖,今早我们见你一直没起来还以为你太累了就没叫你。”
“有和导师说吗?”
“说过了,导师叫我们不要打扰你,让你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我自己静静!”
与卿桉疲惫的捏着自己的眉心,现在她整个脑子都是嗡嗡的,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最近发生的怪事。
君纤叶见她这般,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走了。
与卿桉想了一宿也没想明白这木刻牌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两眼倦怠,又沉沉的睡去了。
另一边,容辞和长眠之间也展开了激烈的碰撞。
“说,玉佩哪儿去了?”
容辞浑身是血,面露凶狠的把倒在地上的场面提起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长眠用力掰开容辞的手,两人一齐滚在地上。
他摸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向容辞的眼神也十分的阴暗。
“什么玉佩?”
长眠眯着眼,爬起来就给了容辞一拳。容辞的鼻子立马流出两道红色。
“你只要告诉我莉游留给你的玉佩在哪儿就行了!”
容辞冷漠的答道,然后邦邦回敬了他两拳。
“你真是个疯子!”
长眠跪在地上,微微喘着粗气。
也不知道今天容辞是哪根筋不对,冲到妖界二话不说就把他带到这儿决斗。
两个人的实力和手段都非寻常人能比,所以他们打半天也没有分出胜负。
“玉佩在哪儿?”
容辞也躺在地上,咳嗽了好几声,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