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眼神悠悠的看着池子里欢快跳动的鱼儿。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惹眼,东方玄清回神看了一眼沐司纯,淡淡的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与卿桉。
与卿桉和沐司纯来到楼阁上。
她倚着上面的栏杆,似笑非笑。
“多日未见,东方公子的实力又精进了不少啊!”
与卿桉一眼看出了他的实力,从先前的高阶灵王到现在的中阶灵将。想来,是得到什么大的机缘了。
“承蒙九小姐夸赞,玄清自是不敢自傲的。”
冷漠的语气,浓烈的疏离,如此前后反差的东方玄清,看的沐司纯是一愣一愣的。
“东方玄清,没想到没了夏星然那朵白莲花后,你变化还挺大的啊!”
“沐小姐言重了。人活着可不就是在不断成长中失去最开始的自己吗?懂的多了,自然就变化大了。”
提起夏星然,东方玄清没有任何的表情,面上毫不改色。
就好像已经彻底放下这个人了一样。
“你倒是看的挺通透了!”
与卿桉回想着从前的他,眼睛里流露出少许的怀念。
她记得,初见时他一身白衣出尘,鲜衣怒马,再见时他卑微如泥,为爱痴狂。如今,他一袭黑衣,冷漠沉稳,看透世事。
果然,爱这个东西能成就一个人,亦可毁灭一个人啊!
“是啊,她教会了我不被爱的人是不该向往爱的。”
“你恨她吗?”
与卿桉的话让他愣了愣。
恨她吗?
东方玄清不知道自己恨不恨夏星然。他只知道当他得知自己掏心掏肺爱了这么久的女人是那种面孔时,他的心是痛到无法呼吸的。
即使夏星然为了权势接近他,利用他,欺骗他,可他依然没有办法放下她。
所以,他选择做一回逃兵。他孤身一人离开东方家,三个月的时间,从蛮荒森林到汐月再到妖界的魍林河。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过来的,他只记得在无数个生与死的抉择中 他开始慢慢淡忘了夏星然这个人乃至和她有关的一切。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如今的他。
所以,恨她吗?
所以,还恨吗?
不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