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见过有谁能把红色穿的那样热烈,那样明艳,那样动人。
“呵!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
“少说废话,你今天来到底要做什么?”
长眠一直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让与卿桉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又憋了什么阴招准备对付容辞。
此时要是长眠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只怕会大喊一声冤枉!
“也没什么,不过是提醒你一下。容辞十分信任的那个女暗卫青雪逃走了。这段时间,你多加小心!”
闻言,与卿桉只是淡淡的表示自己知道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长眠捕捉到这一点,内心竟有些雀跃。
“不过是一个暗卫,掀不起多大的水花!”
“你倒是自信,难道你就不怕容辞会喜欢上她?毕竟她是他身边唯一的女暗卫!”
“长眠,你太小看我了!”
“怎么说?”
他饶有兴致的歪头看着与卿桉,眼中闪过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会不会喜欢上青雪那是容辞他自己的事,与我并无太大的牵连。况且,我与卿桉出生高贵,又实力卓绝。我的一生注定了不会平凡,那我又何须为了区区一个暗卫而自降身价沦为一个妒妇呢?”
“你倒是看的通透!”
“哼!没有谁是永久的靠山,就像花盛花残,人聚人散,总要活的清醒不是吗?”
长眠听完后再次对与卿桉有了新的认知。
“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没有心才能说出这般无情的话语!”
“大皇子,这是,对我动心了吗?”
与卿桉突然单手把长眠按到树上,抬头看着他。眼神挑逗,纤纤玉手柔弱无骨,游离在他的喉结处。
长眠呼吸急促,咽了一口唾沫。鼻尖若有如无的香味在不断挑逗他的神经。
就在他低头准备一亲芳泽时,与卿桉突然离开,红唇擦过他的脸庞。贴着他的耳朵,温声道“没有人可以驾驭我与卿桉,容辞也不行!”
说完她就笑着化作青烟离开了,独留下长眠一人摸着自己被与卿桉红唇擦过的脸颊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