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容辞也静静的守了她一夜。
第二天,与卿桉一夜无眠顶着黑眼圈坐在梳妆台上。无精打采的任由萃妩给她梳妆打扮。
“小姐,老家主出关了!”
琉璃带着与青殊匆匆走了进来。
“阿殊?”
与卿桉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与青殊,又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琉璃。
“小姐,老家主让各位少爷小姐去前厅等候,青殊少爷可能认生,我只好带他来找您了。”
“阿殊不喜欢这里?”
穿戴好后,与卿桉摸了摸他的脑袋询问道。
“阿姐,对不起。我,我想和你一起!”
“阿殊,你要记住,你是我与卿桉的弟弟,是家主的嫡子,你注定是不会是池中之物。未来的路很长,很黑,需要你自己走完。阿姐,不可能一辈子都陪着你的。明白吗?”
“阿姐……”
与青殊低下了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与家人个个都有自己的傲骨,眼泪是最不值钱的。听话,不许哭了。”
“好,阿姐,我不哭。你别气!”
与卿桉摇了摇头,拉起他去了前厅。他们到的时候前厅早已人满为患了。
“卿卿来的还真是不早不晚啊,爹刚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你们就来了!”
此话一出,在场人的脸色都有些起伏。
与欣雅注意到了这微妙的气氛,扯了扯与彬。与彬才不情不愿的坐下不再说话。
“九妹为我们这个家劳心劳神,我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等一等又又何妨呢?”
与轻舞黄衫亮眼,规规矩矩的站在与启明旁边。说出的话是半点也不含糊。
“祖父都未曾说什么,三伯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与青珉坐在与嵩的正下方,一双眼睛发出如鹰鹫般锐利的光芒。与彬下意识的回避,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害怕。
“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与嵩洪亮严厉又带着威压的嗓音让在场人都默了声。
“祖父!”
“一段时间不见,我的卿卿又突破了,好!好!好啊!”
这真是天佑他们与家啊!
台上的与嵩摸着长长的胡子,喜笑颜开。
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两只小小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