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们走了过来,清染和白姝心里多了几分莫名其妙,但稀奇古怪的客人多了去,两人没有多想,维持着微笑道:“下午好,想吃什么味道的糖?我们这里有”
顾知莞尔一笑,在两人警惕的视线中,伸手点了点放在柜台上的荷包:“清染,白姝,是我。”
笑容异常熟悉,清染晃了晃神。
白姝脸色僵硬,心想,怎么现在买个糖还要伪装身份了?还“是我”?谁知道你是谁?
她正准备给清染一个眼神,视线瞥过去时,清染已经回过神,眼眶微红地走出柜台,朝着客人扑了上去。
白姝连忙上前,试图将清染拉回来——不至于!人家说不定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你怎么就信了?
这边的清染早就扑进顾知怀里,在她身上轻嗅了嗅,而后紧紧抱着顾知不撒手,低声啜泣起来。
白姝一边拽看清染的衣袖,一边解释道:“不好意思,她明日成亲,近期有些多愁善感。”
顾知无奈地抱着小声哭着的清染,朝着白姝点点头:“没事。”
心里却是在想,以前的白姝可没这么缺心眼,怎么感觉一年过去,性子都变了?
就在顾知轻笑着安抚清染、清染全心全意哭泣、白姝满脸纠结时,易了容的徐恒端着碗越郡酱菜走进铺子,见到眼前混乱的景象,脸色一下子黑了。
“你们在做什么?”
白姝心道不好,愈发用力地想将清染从顾知的怀里拽出来,省得惹出误会。
还没等她扯出个结果,徐恒步步逼近,清染红着眼睛抬起头:“小姐,你今日住下?我明日在府内成亲,就等着你回来呢。”
听到此话的白姝和徐恒两脸茫然间,顾知摸摸清染的脑瓜,笑道:“好。”
白姝瞬间回过神,细细打量着顾知的脸,紧跟着异常激动地扑进顾知的怀里:“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她们等了近一年,从满怀希望到心灰意冷,不过短短一年。
顾知脸带包容地抱紧两人,然后冷飕飕的视线射向呆呆看了一会儿后,默不作声去关门的徐恒。
过了好一会儿,清染和白姝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清染取出手帕擦去脸上的泪水,拉过脸上悻悻的徐恒,笑道:“小姐,我明日就是与小二成亲。咱不讲究那些风俗礼仪,就简简单单邀着几位邻里街坊吃个饭,就算定下了。”
事实上,越郡民间不讲究太过繁琐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