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着当然,一切都得找到你再说。”
刑严抓起一把瓜子,心里叹了口气。
顾知默了默:“要不你偷偷带我去瞧一瞧他们?我暂时还不太想与她们相认。”
尤其是在得知如此劲爆的消息后。
当了皇帝,需要考虑衡量的东西多了去。温琼津的提亲是阳谋,但顾昭远不得不为蛮荒的百姓着想。
就像顾知看过的古代和亲一样,若是能用一名女子的亲事,换来数十年的两朝安稳,相安无事,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顾知与温琼津之间的暧昧众人皆知。
顾知越想越心烦,眉心紧紧锁起,瓜子都磕得不香了。
对面的刑严帮着剥了个野橘子递了过去,顾知顺手塞进嘴里,感受到瞬间上涌的酸味,眉心更是紧蹙。
“你暂时不用如此心急,反正没人认识你,若是不想也可隐姓埋名,在宣朝四处游览。”
顾知无意识地点点头,见天色不早,又取出一大堆吃食放在桌上:“你继续吃,我回房休息了。”
刑严盯着紧闭的房门,机械地剥着瓜子,直到店小二敲门,才恍然回过神。
月黑风高, 顾知躺在窗边的榻上,凝视着天边白茫茫的月光发着呆,不知过了多久,才悠悠叹了口气。
她的心绪异常复杂。
在蛮荒边界的短短一天内,得了太多稀奇古怪莫名其妙的消息,使得她脑袋一片混乱。
顾昭远和秦芸派人去找她一事,顾知倒是并不感到意外,毕竟相处这么久,若是问都不问一声,就太过冷血。
温琼津的阳谋,顾知也不是很意外,他一肚子坏水,闷骚又腹黑。
但顾昭远的反应实在是出乎顾知的意料,果然是当了皇帝的人,跟以前到底有些不同。
不过
顾知将被子扯了上来,双眼紧闭,沉沉睡去。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双眼紧闭的刑严猛得坐直,想起昨晚的事,瞬间瞪大双眼,他的视线在房内逡巡一圈,最后停留在桌上寥寥无几的瓜子上。
刑严脸色难看地走去桌子旁,抓起剩下的几颗瓜子,塞进随身荷包里,而后大步走向楼下。
顾知正好在吃饭,朝他挥了挥筷子,满脸疲倦地招呼他过来一起用饭。
“你不是还要当值,怎么这么晚醒?”
“今日必须回蛮荒边界,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