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刑严整张脸因疼痛皱起,总算清醒了几分,顾知拍拍他的胳膊:“小刑啊,我们去楼上说。”
意识清醒的刑严皱眉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正想厉声喝道:谁跟你去楼上说时,忽然觉得她的气势有几分眼熟。
刑严一声不吭地盯着她看了半晌:“……好。”
而后一言不发地带着人前往上房。
关紧房门后,刑严声音骤冷:“你是谁?想做什么?”
别以为他刚刚喝醉了就没有记忆,他可清清楚楚记得,眼前这人一直在套他的话。
顾知双手抱胸,言笑晏晏地瞅了他一眼。在刑严警惕的视线中,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刑严刚准备躲开,下一秒,熟悉的酥麻感从内而外涌现,令他心神一动。
“你是……顾知?”
顾知点点头:“是啊!你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被我爹……被顾昭远轻视,郁郁不得志?”
刑严揉了揉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见顾知整个人都是浑然陌生,头发短短的,人倒是挺精神。
听清她的问话后,他一声不吭地坐在房内椅子上,沏了两杯茶,解释道:
“不怪你爹,他本想让我继续当越郡太守,或是去海边打倭寇和外国人来着,但我……我辛苦整整五年,想休息休息,就决定带兵巡守蛮荒边界。”
顾知不信他的鬼话,但又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得换了个话题:
“顾昭远怎么忽然称帝了?”
刑严无意识地摆正杯盏:“他想找你,但不称帝,各处都不方便行动。”
且不说江南一带,就是与宣朝结盟,也是在顾昭远即位后。
刑严这么一说,顾知瞬间明白过来。
难怪顾昭远早不称帝晚不称帝,硬要在温琼津帮着他平反后称帝。
怕是四处找她没找到,就想着称帝,与温琼津所在的宣朝结盟,一同在海内外寻她。
顾知心里有些感动,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问道:
“你给我说说,还有哪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刑严敲敲桌子,示意顾知取些瓜果零食出来,边吃边聊。
顾知无奈,从空间取出瓜子和几种刑严爱吃的水果推了过去:“快说!”
刑严抓了把瓜子,轻笑道:
“这一年里,可发生了不少事。嗯……清染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