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谢流隽或是温琼津在外面捡回来的失去亲人的小乞丐。
现在谢流隽生死未卜,林无不可能坐视不管。
金掌柜诧异地看了顾知两眼,似乎在奇怪怎么有人的消息这么滞后:
“沈暮岁被调去京都……和他人一同执掌异能部,林无不喜官场上的杂事,主动前来蛮荒。”
话音刚落,马车内的林无敲敲车窗,示意不要废话,赶紧吆喝人。
金掌柜回头笑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
“我知道你定没有路引,蛮荒管理森严,没有路引绝对进不去。你收着令牌,算是我们楼内人,守卫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算是宣朝和蛮荒刚立的大承之间心知肚明的默契。
顾知伸手接过令牌,朝着他点点头:“祝好运。”
临走前,顾知瞧了瞧来回踱步心神不定的金掌柜,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水囊:“受伤时用这个水清洗伤口,内饮外用都行。”
金掌柜眼带诧异,见顾知脸色坚定,只得收下,而后朝着她笑笑:“多谢。”
顺利地用令牌进入蛮荒,顾知抬头环顾一圈比一年前明显增多的百姓,脸上轻松一笑。
与第一次到蛮荒的感受不同,现在蛮荒官道宽阔平坦,一路延伸到各个郡城,甚至还做了一个简陋的路边,示意从左至右的几条路分别去往哪个郡。
人最多的便是去往越郡的官道,隔上几里路就有一处茶铺或驿站。
往日官道两旁丛生茂密的树木减少些许,至少不用担心时不时会窜出来的蛇虫鸟兽。
顾知慢悠悠骑在马上,打量着不远处的规规整整的农田和沉甸甸的水稻,愈发想尽快回到越郡。
可惜还要再走上几天才能到达。
夜间,顾知就近找了家驿站,在楼下吃得正香时,一群将士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小二,开一间上房,加几间厢房。”
循着声音看过去,顾知的眼神颇为意外。
满脸胡子的刑严耷拉着脸,气势颓丧,瞧着似乎遭受了重大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