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蛮荒。
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温琼津打量着顾知的短发和英气又不失美艳的脸庞,心中确认灵魂的确是他喜欢的那人,但身体却是变了,更成熟,也更符合她的性格。
顾知懒懒地坐下,好奇问道:“你怎么来临安了?京都出事了?”
温琼津轻轻苦笑一声:“个小没良心的。”
他为何来东夷?
是东夷更繁华吗?
还不是因为顾知在东夷!?
瞅着温琼津复杂的眼神,顾知后知后觉:“谢致给你通风报信,你特意过来的?”
“嗯,”温琼津强行按捺住心底的冲动:“谢致是我表弟,谢凉(谢捕头)是我表姐。”
他私下寻找顾知的消息,其他人不清楚,他们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瞅着个京都口音的顾知,能不往京都报个信吗?
顾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她说出名字的时候,谢捕头的表情那般奇怪。
“对了,我娘她们怎么样了?清染呢?怎么我爹忽然称皇了?”
念念叨叨好半天都没得到回应,顾知好奇地抬头看去,温琼津薄唇紧抿,眉头轻皱,整个人都散发着不虞。
看着他那张摆满了委屈的脸,顾知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
前面还好好的,总不可能一言不发就黑化了吧?
温琼津开口:“我呢?”
顾知问了秦芸、顾昭远,甚至连清染个小丫鬟都问了,就是没有问起没有关心他温琼津的近况。
顾知心虚一笑:“这不是你都登基了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实际上,她怕问了后得到自己不想听到的消息,顾知怕自己会失控。
温琼津似笑非笑地瞅了她一眼,拉过顾知的手,笑道:“你可愿做我的皇后?”
顾知沉默着缩回手:“抱歉。”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她顾知没这个自信,能引得温琼津独独爱她一人。
温琼津的视线暗了下来,想起自己登基当天顾知送给自己的一块完整的双鱼玉佩,以及那张只写了“抱歉”两个字的纸条,脸上的表情冰冷下来。
他走上前,毫不迟疑地不顾阻拦单肩扛起顾知,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眼神凌厉噬人:“既然你不愿,那我便自己来取!”
说完便压了下来,顾知的视线一片黑压压,她试图一脚踹开温琼津,没想到他早有防备,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