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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深知不能碰触到感染瘟疫的身体,抄起板凳和桌子应对,不时闪出雷电,直直劈了过去。
衙役们火急火燎地赶来客栈时,瞅见一大群百姓围着客栈窗口,兴致勃勃看着热闹,不时点评两句:“小娘子武功不错。”
东夷与南蛮类似,都是慕强好斗。
若不是此次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且又是临安城爆发的第一例瘟疫,他们心里没有准备,早就抄起板凳桌子冲上去了。
领头的衙役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她冷着脸吩咐手下:“弄清楚谁与感染瘟疫的人同桌邻桌吃饭,将人全部请回去,一个都不许放过。”
在看热闹百姓的哀怨声中,领头衙役带着两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冲了进去,随后关紧大门。
跟着冲进去的衙役本做好了为民丧命的准备,可当他们进入客栈时,只闻到了刺鼻的焦香。
一名矮小的男子趴在地上生死不知,身上还盖着好几张板凳和桌子。
另一名仍在喘气的是个短发的女子,正隔着老远笔直站着,眼神凌厉。
领头的衙役一挥手:“全部拿下。”
顾知:
“我没有得瘟疫。”
干练的衙役领头淡淡瞧了她一眼:“放心,只是去衙门候上三日,并会有大夫前来诊治,若是无碍,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见她这么说,顾知只好应了下来。
反正都过去一年了,也不差耽误这么三天。
任由衙役领头的眼神肆意打量,顾知的视线移到被两名衙役拖着的人身上,好奇问道:“他死了吗?”
衙役们脸色更难看:“光是得了瘟疫,或许还死不了。”
但瞧着被打成这副模样,即使活了也是全身瘫痪。
顾知摸摸鼻子,没有说话。
半盏茶后,衙门大堂。
“你叫什么名字?路引拿出来。”衙役挨个登记姓名,查看路引,并一一安排好房间。
轮到顾知时,她两眼一转,本想着随意糊弄过去,但瞅着衙役们一脸严肃的模样,知道逃不过,半真半假道:
“顾知,没有路引,从海边来的。”
话音刚落,衙役领头皱着眉深深看了她一眼,直把顾知看得心生奇怪,而后衙役领头挥挥手:“安排住我家。”
“是。”
衙役与排在顾知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