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二放下饭菜刚准备离开,就被顾知叫住:“劳烦问一下,今年是哪年哪月?”
瞅了两眼顾知的短发,小二极力缩小存在感:“祐丰一年,八月。”
东夷从未有人独立称王称皇,年号年份是按宣朝的来算,清晰明了。
目送小二胆战心惊地逃走,顾知摸摸下巴,脸色难看。
旁边的客人说起祐丰帝登基一年时,顾知还有些不信,以为他们是按登基时间算。
没想到今年已是祐丰一年八月份,温琼津的的确确即位一年了。
这狗天道,真是太狗了。
正当顾知用尽毕生所学花式骂着天道时,窗外忽然划过几道刺目的雷霆,“轰隆”声太过震耳,大家纷纷探头。
顾知:
京都,太极殿
宫内一片亮堂堂,温琼津端坐在桌案后,皱着眉批折子。
即位一年,他周遭的气势更盛,浑身清冷疏离又带着皇室独有的矜贵与霸气。
“此事,是朝臣的意思还是我娘的意思?”
沈暮岁跪在下首,额角冒着冷汗:“是臣的意思。陛下,一年过去,顾知已与宋西楼定亲,您何必”
温琼津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冷眼扫过沈暮岁,手指无意识地拂过系在腰间的绿色荷包,语气淡淡:“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