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民。若是不成功,谢家谨记祖训,不得掺和政事。”
“现下他已经完成考验,谢家包括上任族长都将出世救人,不过都是直接入世,不会直接参与朝廷政务。”
“你可有什么想问的?”
听到谢流隽这么问,顾知默了默,艰难道:“你开心吗?”
谢流隽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一时没有回答,只低着头将面下入翻滚的开水中,半晌后道:“或许是开心的。”
亲儿子登基为皇,谁不开心?
只是她一想到许多年前,温琼津拉着她的手,一本正经道:“娘,我会带你离开谢家,家。”,心里就有些难过。
她离开了谢家那座小小的囚牢,是由温琼津主动踏入皇宫这座更大一些的囚牢换来的。
比起当个心怀天下、受制于朝堂的明君,谢流隽更希望温琼津快意潇洒一生,与心爱之人携手,走遍三江五湖,游览名山大川,就此乐哉逍遥,不枉此生。
意识到身旁的谢流隽心情不爽,顾知沉默地捞起已经软和的面条,平静道:“总要有人揽起责任的,他做出了顺从内心的选择。”
谢流隽没有反驳,在面上撒上佐料后,用木托端起,笑道:“我送去太极殿,你与我一道?”
顾知摆摆手:“我就不过去了,麻烦您将这个荷包送给他。”
她从袖子里取出荷包,里面是提前准备好的生辰礼。待谢流隽接过后,顾知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今日宫中守卫如此松懈,两人都猜到是温琼津的安排。果不其然,顾知离开时畅通无阻,没有一个守卫出来阻拦。
谢流隽端着长寿面慢慢走向太极殿,守在的太监朝着她微微弯腰行礼,谢流隽避过后走进去,盯着换上常服的温琼津笑道:“不错。”
温琼津循着她进来的方向看去,发现没有其他人后,敛下眸子里的情绪:“谢家的事,安排好了?”
谢流隽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老族长你外祖都已出世救人,正在江南各地行医呢。”
温琼津无所谓地点点头,盯着碗里熟悉的长寿面,心里有些失落。片刻后,他拿起筷子,当着谢流隽的面吃了起来。
擦完嘴后,谢流隽掏出两个不同颜色的荷包放在桌上:“一个是我绣的,一个是顾知送的,你收好。”
温琼津垂眸看去,玄色荷包绣线精致大气,绿色荷包平平无奇。
见他第一时间拿过绿色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