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循着视线看过来,跟等待的客人告了告罪,用油纸包上刚烤好的串大步走了过来。
“顾掌柜,您吃。今儿个新到的海虾,手那么长,我特意用料好好腌制了半个时辰,吃起来定没有什么水腥味。”
顾知好笑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坚定,伸手接过油纸包,笑道:“记得按时休息。”
小丁的目光游移不定,片刻后摸摸鼻子瓮声应是。
目送小丁继续回去烤串,顾知刚走了几步准备回糖果铺,城南当铺的金掌柜正巧在三楼窗台上看到她。
“顾掌柜,上来聊聊?”
见他挥手挥得颇为欢快,顾知倒也没拒绝。
被人引上三楼,顾知瞧着各处隔间上贴满的红对联,好奇问道:“这是”
金掌柜正忙活着亲手贴上正中间的横联,沈暮岁以及另一名白衣人扶着木梯。听到顾知的问话,沈暮岁四下环顾无人后,奇怪道:“明日陛下登基,我等与国同庆。”
语气有些犹疑,似在好奇他们都得了消息,为何顾知不清楚此事。
金掌柜贴好横联后呼哧呼哧地爬下来,朝着沈暮岁二人摆摆手,示意他不行了,四楼往上只能靠他们。
顾知捏着手里的烤串,有些不懂为何温琼津不与她说。
“顾掌柜不必多想,楼主的心思,我等怎能猜的到。”
想起初识温琼津时,他嬉皮笑脸的模样,顾知心想,的确是猜不透。
趁顾知愣愣时,金掌柜跑去隔间里捣鼓一阵后拿着个木盒走了过来:“这是温蝉长公主送来的,似乎是银票。”
顾知敛了敛眸子,收下木盒后问道:“温蝉准备离开京都?”
“长公主不曾这么想过,但太后是想过的。”
太后不清楚日后温琼津做皇帝做久了,是否愿意将皇位交给穆阳或穆聪,也怕温琼津为了以防万一,对两个孩子下死手。
但温蝉坚决不愿离开,甚至全力支持自家驸马穆少虞前去应试,在朝堂上助温琼津一臂之力。
金掌柜怀疑,温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