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日回客栈后,顾知沉着脸躺在榻上等待夜幕的到来。
她的视线在手里的名单上来回逡巡,一一确认是谁在其中坑害顾昭远。
夜幕过后,客栈里的人影一闪,再无声息。
顾知一身黑衣,潜藏在皇宫附近,寻到禁军换班时机,立刻飞身冲了进去,直到天亮前才“嗖”地一下回了客栈休息。
天大亮后,皇宫遭窃的消息迅速传开。
在客栈一楼吃饭时,顾知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离谱:
“听我三娘舅的二大爷说,宫内所有宫殿被洗劫一空,连金砖银瓦都被撬走,只留下个空荡荡的房壳子。”
“你的消息落后了,今日早朝,户部尚书上禀,历任皇帝私库里的宝贝不翼而飞,连张草纸都没留下,倒是国库内的金银等物还在。”
“唉,不知是谁下的黑手。皇宫内的东西没了,遭罪的不还是百姓!”
“你这就想岔了。皇宫内的东西留着也是便宜皇室中人,与百姓何干?太后调了近三万禁军,日夜镇守皇宫,不得再闹出事端。国库也被严格管控,稍有差池便要牵连数人。”
“我得了个小道消息听说是反贼顾昭远派人下的手妄图引开注意。”
“嘘,小点声。此话可说不得。皇宫失窃只怕不是好事,万一上面有人想要继续过好日子,不就得剥削我们老百姓?”
“各地天灾数月,国库不仅没拨银子赈灾,甚至加收赋税徭役。无论皇宫有无失窃,这赋税可不会减少,倒不如被有志之士偷了,大快人心一场!”
“是极是极。你以为为何边疆那么多将士跟着顾昭远谋反?还不是因为朝廷不发粮饷!好几年了!得自己种田养活自己!将士们不是战死在疆场!而是饿死在边疆!”
顾知一声不吭地吃着饭,心里在思考自己的行为是否妥当。
她虽没有动国库的东西,且此番行为的确可以牵制部分兵力,但若朝廷中人将压力全给到百姓
这是顾知不愿意看到的。
她之所以留下国库未动,就是不想上面的人狠狠压榨剥削百姓,至少在天灾来临时,不要继续增加赋税。
可若是
顾知陷入纠结中,忽然又听到有人说:
“嘿!就你们这消息今日早朝时,端王府世子参了户部、吏部等共二十名官员,全都是卖官鬻爵、尸位素餐的蛀虫,且证据确凿,相关罪证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