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暂时抽调那么几万人,不过尔尔。”
“况且,你爹能狠下心杀他一直守护的宣朝百姓吗?”
顾知沉默,这的确是个问题。
别说顾昭远无法狠下心,其他将士们也是如此。
他们终日守在偏僻落后的边疆,力扛南下的匈奴,不惧生死,不过就是为了宣朝的海晏河清,盛世太平。
即使遭受朝廷的背叛攻打,但让他们与宣朝将士内战,的确不太可行。但朝廷派遣去围攻他们的军队,却能狠下心肠。
这就是顾昭远目前的困境。
若他想打仗,根本不用顾知前来接他,不管不顾带着十万将士往前冲便是。
可是不行。
顾知摇摇头,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看向温琼津的视线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打量。
人心最不可测,可这家伙,却总是能揣摩人心。
“问题其实很好解决,只要你能在京都闹出天下皆知的大事,让太后以及众多朝臣惴惴不安,无暇顾及你爹那边的事情即可。”
朝廷抽调不出太多的将士,只要牵制住京都的禁军,哪怕只有其中的一半,顾昭远那边就能狠狠喘上几口气。
等到了蛮荒,山高路远,朝廷又陷入内乱,一切便可安稳下来。
余光注意到顾知眸子里的警惕,温琼津忽得一笑,以一种慢的足以让顾知反应过来的速度将人拢进怀里:“放心,我从未对你耍过心眼。”
更何况,这才到哪儿。
他要趁机一脚将徐惟踢出朝廷一方,促成三足鼎立的稳定局面,让蛮荒迎来喘息之机。
顾知翻翻白眼,一把推开温琼津,冷淡道:“当初我们是怎么熟识的?”
还说没对她刷过心眼?!
他们认识的一路上,全是温琼津耍过的心眼子。
温琼津讪讪一笑,拉着顾知继续上山慢吞吞走着,却没有继续深入聊下去,而是转移话题道:“我娘也来了京都,到时候让你们见见面,彼此相看一下。”
顾知略作迟疑,还是没有答应。
她与温琼津之间的事情还没定下,没必要提前见家长。
没有得到回应,温琼津也不在意,一路拉着顾知到了山路边的小亭子里,取出自己的手帕仔细擦拭石凳,又解下身上的狐裘垫在石凳上,才招呼顾知坐下。
顾知一路上被他伺候得浑身发麻,总觉得前面有无数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