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正合他的心意。
见气氛有些凝滞,裴姝忍不住开口:“她方才在荷花池救过我,肯定不是恶人。”
“欸,”裴安站起来:“四妹,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或许就是想以此牟利。”
宁北侯瞪了两眼不争气的小儿子,想了想温琼津的态度,准备开口糊弄过去。
反正伤的不是自家人。
见他意动,顾知果断开口:“是啊,侯爷。谁能想到有些人明面上关爱妹妹,实则想用些不正当的手段将人嫁出去,也不知道是图谋谁家的家产。”
宁北侯父子三人同时瞪向裴安:“她说的可是真的?”
“你竟敢吃里扒外!”
眼瞅着自家三个儿子就要打起来,未开口的宁北侯心里哽着一口气,朝着外人僵硬地笑道:“世子,若无他事”
赶紧离开,不要再留下来看热闹了!
温琼津把玩着顾知纤细的手,脸上带着平静:“侯爷,我和我家娘子去潋滟阁等您。”
见事态如此发展,许敬狠狠咬牙:“不行,她不能走!就是她打断的我的腿!姐夫,你可不能不帮我!”
温琼津慢条斯理地拉着顾知走过来,一脚轻轻踩在许敬的腿上:“你老花眼了,看错了人,对吧?”
“啊啊啊啊啊!”许敬痛的大叫起来:“就是她!我没看错!”
顾知跟着踹了他一脚,脸上面无表情。
许敬冷汗直冒。狠狠瞪向她,被温琼津拦了下来。
温琼津懒得再多说,径直拉着顾知走向下楼的楼梯,没想到被裴姝拦了下来。
“世子,我想问你一句话。”
顾知脸上充满玩味,这是情债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