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收拾残局。”
包括某个混小子。
旁听的顾知这才恍然大悟,吴老大的消息打探错了。
伤他的人的确是许敬,但不是宁北侯小妾的外甥,而是他家三儿子小妾的弟弟。
顾知暗想,幸亏她记得名字,不然就得下错手了。
不过也怪不得吴老大,他们在京中的关系唯有帮他销货的人,可惜交情一般,又没其他的消息来源,探错身份实属正常。
脸色难看的宁北侯与自家不愿回去的闺女拉拉扯扯时,人群以外的徐惟跟温琼津颇为敷衍地寒暄完,开始针锋相对。
徐惟笑着眯起双眼,一双狐狸眼隐隐透出几分不屑:“听闻温世子早年在民间与人成过婚?怎的没见过嫂夫人。”
这是在嘲讽他忘恩负义?
温琼津面不改色:“徐世子过奖,我哪里比得上您。家中妻妾成群,过不久就能抱上孩子了吧,可惜”
可惜徐惟不姓温,生的再多,也坐不上皇位。
先帝和新帝前后身死,太后与朝臣选择下一人皇帝的人选时,的确会偏向有儿有孙、人丁兴旺的王爷。
但就算端王和靖王死绝,也不可能轮到洛王府。
徐惟脸上一僵:“今日似乎未见到长公主府上的郡王与公主。”
温琼津救了长公主又如何,皇位纷争上,长公主不会插手。
温琼津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两眼,没有回应,转头慢悠悠走向人群中间。
徐惟冷冷一笑,带着人跟了上去。
这厢,宁北侯拗不过裴姝,小声道:“待会儿下宴后,爹帮你问问端王世子,你先去换身衣服。”
免得被人看了笑话。
家里四个孩子,前两个懂事听话,怎么后面两个没一个听话的?
裴姝这才放下脸上的自矜,朝着自家爹爹点点头,瞥了眼顾知,示意她跟上,徒留心腹丫鬟跪在原地。
宁北侯转过身,看向围观的众人,笑道:“发生些许意外,大家不要放在心上,你们年轻人继续赏灯。”
随后朝着侍卫一挥手,跪在原地的丫鬟被捂着嘴迅速带离原地。
赏灯是未婚男女的事,成了亲的人早就被请入正厅饮酒。
宁北侯望着走来的温琼津和刚收回视线的徐惟,尴尬一笑:“让两位世子看了笑话,是本侯的不是。”
徐惟抢先开口:“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