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二十两银子去赌坊试试手气,没成想越赢越多,她就没收住,将银子全投了进去。
顾知一脸冷漠:“接着说。”
安氏哽了哽,心想,她这话怎么听着像继续编呢?
“那人说,要是我不还银子,就剁手跺脚,血流干而死啊。可怜我的疏晚刚过十三,还未看着她成亲,我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你救救我,救救小舅母吧!”
屋内的清染狠狠捶着门,又是绝望又是心寒。
到这个时候了,还拿她做借口。
“欠了多少?”
安氏心里一喜,迅速收敛好情绪,由低声啜泣变成大声嚎啕:“一万两我哪里还得起啊!”
顾知皱眉:“一万两白银?”
“一万两黄金。”
围观的百姓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指责顾知冷漠的人纷纷哑口无言。
一万两黄金?
他们全家老小苦苦蛮干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
这不就是抢劫?!
见顾知一言不发,眼神深沉地盯着她,安氏心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