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骂骂咧咧的人离开。
清染苦着脸,有些难过自己无法处理好事情,心情有些低落,
顾知一路拖着比自己高大的男人来到店门口,亲手将他绑在门口的柱子上,堵住口吐脏字的嘴,顺便带上个牌子:
【大庭广众之下强抢糖,惹事生非,已报官,囚三日,拉去修城墙。】
在店门口等着进去的百姓不明所以,甚至有人喊道:“你凭什么私自捆了人?你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顾知冷眼横了过去:“此人强抢价值三两银子的糖,还辱骂我店里的人,我为何不能捆了他?况且普通百姓会在大庭广众下抢东西?我怀疑他是流氓匪盗,绑了他正好等衙役来认人!”
“普通百姓可不会帮恶人说话,你们不会是一伙的吧?”
那人神色一闪,脸色微变:“你是在冤枉我,等衙役们来了,定第一个将你抓起来!”
顾知还未开口,旁边围观的酒楼掌柜忍不住抬高声音:“他们就是一伙的,流氓!匪盗!没事就进城偷抢东西。上次还去城北挨家挨户收银子,不给就要打人!幸好被衙役抓了,刚才放出来!”
为什么他知道的那么清楚?
因为城东商铺去年也被勒索过!
原本认为顾知做的太过分的人纷纷倒戈,开始责骂人群里的那人。
那人见情势不妙,立刻往后挤,试图逃出去。
顾知双眼微闪,电流迅速击中目标,那人只觉得浑身发麻,猝不及防跪在原地。
顾知慢吞吞挤进人群里让出的通道,抓着人捆在柱子另一边。
“呦,别说,还挺对称!”
在两边恶人的怒视中,顾知笑容满面地送走买好东西、心满意足的客人,又新放了一批人进铺子。
待日头下山,衙役带人押走两名恶人,酒楼掌柜跟着前去作证。
顾知关上门,叹口气,浑身松弛下来。
守了一天店的吴老大颇为殷勤地端上茶水,若不是男女有别,还想亲自上手帮顾知捶捶肩。
顾知莫名其妙地瞅了他一眼,懒散地挥挥手示意不用,慢慢吞吞踱步回了铺子后院。
众人正在数银子,秦芸查看完三楼定制的订单后,费力地捶捶腿,脸上带着疲累。
看到顾知浑身瘫软,秦芸招呼她过来坐下。
躺在硬邦邦的木头椅子上,顾知无比想念空间里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