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蛋糕蛋挞和面包,都是用来诱惑人的。
小部分家有余产的娘子夫人带着孩子迫不及待地进去铺子,大部分人还在围观等着品尝免费的糖。
顾知对现状有所预料,越郡到底不比京都,大部分人勉强才能活下去。
糖果铺子若想赚钱,薄利多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要搭上来往越郡和其他地方商人的线。
“开业大吉,全场半价,一文钱也能买上糖。一楼糖果专场,都是如这位小娘子一般手工制作的,干净又卫生。”
“二楼专卖蛋糕、蛋挞、面包,就是桌上这些。若想定制蛋糕,请上三楼,观看制作流程,说明想要的花色。”
“门口人太多了,大家往铺子里去,进去看看又不要钱,到时候再出来领糖!”
话音刚落,原本犹犹豫豫的百姓们纷纷朝着铺子内部涌进去。
没人负责接待,但顾知特意雇了吴老大手下的人四处巡逻,防止有人偷东西。
挤挤攘攘半天还没进去的酒楼掌柜有些心急,他闻着云雪昭里不断传出的香气,忍不住口舌生津。
人太多,酒楼掌柜下意识抬起头喘气,目光投射到二楼时,忽然一愣。
他揉了揉眼睛,脸上带着几分诧异。
年纪大了实在有些看不清,他一把扯过在等糖的茶楼掌柜,指着二楼的窗户,有些迫切地问道:“这……是不是琉璃?”
能在越郡开酒楼茶楼的当然不是普通百姓,他们年轻时行商,宣朝各地都去过,只是年纪大了,才不得不回越郡。
“不可能,怎会有如此透明的琉璃?还用来做窗户?真是暴殄天物啊!”
茶楼掌柜满脸不信。
酒楼掌柜也是难以置信。
如此通透无杂质的琉璃,若是送入京都,呈到御前,定能得个献宝之功。
然在越郡,在云雪昭,只用来做窗户?
顾知对此事浑然不觉,她在空间里试验数百次,炉都炸了好几个,才操控心神做出数十块玻璃。
光二三楼的窗户和一二楼的展示柜就差不多用去全部,只剩下不过两三块存放在后院库房。
门口的清染不断重复切糖的动作,双手已经麻木,浑然不知时间流逝。
直到她再次切完一长条糖,面带微笑一一分给围观的百姓,最后一人捏着糖果半天没动。
清染没有理会,再次机械地接过雇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