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两银子。
顾知估摸了一下,倒是比京都的价钱差上一些。
不过都是用旧的马车,要不是蛮荒马少,可能还要折上一些价钱。
至于需要马的时候……
想起空间里的三匹马和产下的好几只小马驹,顾知只能说,暂时不缺马。
顾知带着清染和白姝大摇大摆地走进徐恒的宅子,正好他不在家。
只是徐恒前两天带顾知来过一次,管家认得她,恭恭敬敬地请她们进了正厅,又遣人去军营通禀。
光喝着茶等人实在无聊,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顾知略作沉吟,跟管家借用了厨房。
等徐恒带着伪装好身份的刑严回家时,见到顾知领着两个小丫头吃着东西,边吃还边念叨着:“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小严小徐就没得吃了。”
刑严:“……”
余光暼见牙都快掉光了的管家正吭哧吭哧吃着东西的徐恒:“……”
顾知的感官最为敏锐,老远就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等两人临到近前,她抬眼一看,脸色莫名的徐恒和穿一身低调灰袍的刑严正用谴责的视线看着她。
顾知脸带疑惑,拍了拍吃得正香的清染和白姝,招呼她们叫人。
徐恒家的管家这才反应过来,朝着他家老爷露出尴尬的笑,行完礼后连忙吩咐下人上茶。
刑严慢吞吞瞧了顾知一眼,毫不客气地坐在上首,有些不耐地敲敲桌子:“你又有什么事?”
顾知咽下嘴里的吃食,让清染和白姝将豆花端上来。
“刑将军,我此行有要事相商……我想带你一同做生意。”
刑严眉心一皱,拒绝的话刚准备说出口,就被顾知堵了回来。
顾知笑脸眯眯:“你先尝尝此物。”
这是在故弄玄虚?
刑严心存警惕,转头一看,徐恒已经埋着头吃了起来,一碗吃完第二碗。
略带迟疑地吃完两碗豆花,刑严脸色稍微缓和:“说吧。”
顾知悄咪咪瞅了清染一眼,清染立刻上前朝着徐恒道:“徐副将,小姐有要事与将军商议,不如……”
见她如此冷漠,徐恒心塞塞,但还是跟着她出了正厅前往花园。
白姝跟在后面,关紧正厅的大门后,兢兢业业地帮着守门。
正厅里的刑严神色莫名:“商贾可是贱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