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开口解围:
“城门守卫不懂事,见到你的路引就连忙上报,我们闲来无事,便想着跟你说一下京都近况。”
顾知嘴一抽,知道徐恒没说真话。
什么守卫不懂事,定是刑严早早吩咐下去,否则一个守卫,怎么会关心她一个囚犯的去留。
刑严按下不断解释的徐恒,迟疑片刻后开口:“看在你我父辈曾有交情,我给你个劝告,只要事情不做得太出格,便无人会管你。”
顾知心中一动:“京都那边呢?”
听到民乱四起时,徐恒的眼睛微颤。
顾知了悟,这是让她想做什么就大胆地做,牢牢抓住发展时机。只要不闹出大事,越郡或京都,无人在意这些小打小闹。
心里这般想着,顾知脸上却是不为所动:“将军太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个娇弱女子,又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呢。”
话音刚落,刑严和徐恒同时深沉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
匆匆从徐恒的住宅离开,顾知转来转去,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金掌柜。
他正兴致勃勃地跟人砍价,一身黑衣的沈暮岁站在他身边,脸上毫无表情。
顾知等了一会儿,直到金掌柜满脸笑意地与房主立好契,她才走过去。
余光瞟到顾知,金掌柜欣喜的笑容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拘谨与恭敬,他伸手将顾知迎进新屋:“顾小姐,这边儿请。”
顾知一脸茫然,怎么了这是?
“楼主传来密报,他已在京都立下脚跟,嘱托金掌柜好好照顾你,们。”
沈暮岁一板一眼地解释。
顾知没想到温琼津立足如此之快,她忽然有些好奇:“原本那个假世子呢?”
话音刚落,金掌柜忍不住转过头,诡异地盯着她。
顾知暗道不好,硬着头皮望着沈暮岁,尴尬道:“不会,就是你吧?”
沈暮岁不以为意地点点头。
一直未曾细细打量过他,顾知此时按捺不住上下逡巡一番,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