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摸着伤口叹气:“我无父无母,不过是想着娶个婆娘,你情我愿的事”
旁边的差役立马打趣道:“你家都三房小妾了,你小子够贪心啊。”
“没有的事,”王虎尴尬地摸摸鼻子:“他们当时在吹牛,我就谁瞧得上我啊,都是冲着领头去的。”
在场所有人都是嘴角一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片刻,还是换了个话题。
“徐领头人挺好的,一路上的伙食改善了许多,想想以前,都是跟囚犯一起餐风露宿,啃硬馒头吃糙米,少有吃肉的时候。现在呢,伙食住宿都是他掏银子,想吃什么吃什么。”
“的确,若是换了以前的领头,想在雪天休息,哪那么简单,甚至可能为了赶行程连夜兼程,一天只歇息一炷香嗯?什么味啊这是?”
其他人下意识深吸几口气,片刻后王虎只觉得浑身发软,连忙提起刀提醒:“特制迷烟,不要”
正厅的门又一次被踹开,几名守卫大摇大摆走进来,视线四处巡视片刻,走到意识清醒但浑身无力的差役们身边,问道:“李寺呢?还有徐恒人呢?”
差役们对视几眼,瘫在地上一声不吭。
守卫问了几次没回应,心里愈发不耐烦,四散开在正厅搜了起来。
半晌后,王虎几人看着不知从哪里扒拉出来的指着徐领头骂的酒鬼,异口同声地开口:“别伤害徐领头,有什么冲我来!”
语气万分激昂,身子却仍躺在地上,未移动半分。
守卫小栓一愣,模模糊糊记起洛王府公子的确是领头,油光不甚明亮,看不清脸,但见差役们如此激动,应当错不了。
他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带上,去城外找首领,到时候用来跟朝廷的人谈判!”
“不!不要啊!”
守卫小栓彻底放下心里的怀疑,带着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目送守卫离开正厅,差役们的力气还未恢复,索性躺在原地不动,语气轻松中带着幸灾乐祸:“他不是嫉妒领头的家世?正好让他感受感受。”
“不会”
“死不了,还能享受特殊待遇呢。”
当阳光突破阴霾的夜幕,层叠的云层中出现第一缕光芒时,叛军全员出动,同时从三个城门口进攻。
城内到处都是灰蒙蒙一片,只能隐约看见模模糊糊的人影。
方才在叛军等待时机时,顾知悄悄在四处城门外埋了雷弧,只要被触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