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那人猝不及防被踹个正着,心气上来,搂过最近的舞姬,不管不顾大骂道:“兄弟们为什么要当押送犯人、吃尽苦头的差役?还不是因为流放路上油水多!”
“加上往日遥不可及、根本不会正眼看我们的官家小姐沦落,只要给点吃食或是银子,路上稍微照顾着些,就会感恩戴德以身相许!娶则为妻奔则妾,不用任何成本就能纳个官家小姐为妾,岂不妙哉?”
“对吧,王虎。你的第四房小妾跑了,是不是早就恨死徐领头,却迫于洛王府的势力,不敢动手?”
王虎背后冒出冷汗,不敢直视徐领头的目光。
那人又喝了口酒,笑得一脸诡异,继续开口:
“你徐领头了不起,身份高,我们都得讨好你,可你整日围着个丫鬟打转,也忒没出息。还几次三番警告我们?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你爹是洛王,刚出京都你就死于非命!哪还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徐领头眉头紧锁,语气冷凝:“说完了吗?”
那人朝着他喷了口酒,左拥右抱地坐在地上,醉眼朦胧地抬头,伸出手指过几个差役:“没呢!你,你,你不都对他有所不满?大家一块儿不干了,我看他还怎么押送犯人!”
被点到的几人瞬间脸色一变,步伐微动,将自己埋入人群,甚至有人低声骂道:“狗东西,别说了!”
那人哪受得了这种气,大大咧咧指着徐领头恐吓道:“想完成押送任务,还得靠我们!我告诉你,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你再敢阻拦我们占便宜,我们就不干了!让你被牵连,一块儿受罚!”
被人指着鼻子骂,徐领头脾气再好也受不了,可听着外头越来越大的喧闹声,他强行压下脾气,语气复杂:“你想占顾知的便宜?”
在场所有差役突然想起当初顾知一个巴掌打得身强体壮的王虎连连吐血,顿时浑身一哆嗦,有想法没想法的人第一时间狠狠摇头。
当事人王虎的心思更加复杂,他只希望顾知得知此事后,能看在他没对顾秦两家人下手的份上,留他一条命。
就在徐领头耐心耗尽,准备丢下醉酒的那人,带其他人离开太守府,前去看看情况时,太守李寺姗姗来迟。
“怎么了这是?酒不够喝还是舞姬不够美?我马上让人换一批送上来!”
李寺笑呵呵地走进来, 眼神里却带着几缕隐藏极深的慌张与惊恐。
他是真没想到,叛军刚攻下崖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