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视,说起正事:“你若要回京,可有底气?”
温蝉回京也是走官员上报的路,自当告知蒋飞扬,省得打乱他的计划。
温蝉盯着亭外的雪花,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子:“有。”
见她不愿细说,蒋飞扬没有再问,他转头看向温琼津:“你确定要走赘婿的路?”
不是他说,有手段有谋略有人脉,以什么身份回京不好,偏偏要以赘婿的身份,真是荒谬至极。
温琼津轻笑着点头,没有说话。
蒋飞扬撩起眼皮轻轻瞥了温琼津一眼,似笑非笑道:“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与其说些冠冕堂皇的空话,不如做些实事。”
当书生如此,当太守如此,当皇帝也是如此。
太祖圣明,先帝登基前也是无比英明,可自天下稍微稳定后,先帝先是收回景王手里的兵权,后因忌惮相权过盛,不惜污蔑害人。
新帝更是威猛,朝中大臣几乎得罪完了,若非太后和两位皇叔撑着,早就滚下龙椅。
温琼津默默受教,片刻后用委屈的眼神瞅着顾知,一副“我超委屈,但我可以忍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