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脱身离开。
没想到他只眉头轻挑,高大颀长的身躯没有任何颤动,双手一动不动地紧紧束缚着她。
“我答应就是,你赶紧松开。”
若不是顾及他身上的伤口,顾知早就直接打上去了。
温琼津丝毫不为所动,凑近在她耳边说了句:“这可是你答应的,可别反悔。”
若是顾知不守承诺,他就杀了她倾慕的人。
听出他的隐藏含义,顾知倒是没感到意外。
从小过的那么惨,又一直装模作样装成娇弱书生,怎么可能心理不变态。
不过她也没想着会喜欢谁,答不答应无所谓。
她敷衍地点点头:“快松开,你不还要讲课吗?”
“那个不急,”温琼津眸色愈发深沉,皮肤白皙,显得唇色愈发通红:“你刚踩了我一脚,我得讨回来才是。”
讨回什么?
顾知一脸懵,被强硬地挑起下巴,清晰的视线中殷红薄唇迅速凑近,几乎就要接触碰上。
顾知:???
就在顾知抬手准备糊上去,一巴掌拍开他时,门外响起一阵“咚咚咚”的巨响。
温琼津垂下头的动作一滞,顾知趁机拍了上去,又不解气地狠狠踹了他两脚,才走去开门。
门外是一脸单纯的长安,他拿着封信,好奇地瞅着顾知:“知知姐,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太守府递来的,请你们前去赴宴。”
顾知平缓心情,拿过来细细看了起来。
从小院走出来的温琼津脸色漆黑,冷冷地盯着长安:“指名道姓要交给顾知?”
长安耿直地摇摇头:“没有,那人说要交给府上能做主的老爷,我们府上没有老爷。”
“能做主的、现在家的,只有知知姐和先生您。”
跟着一起入住的差役倒也还在,但他们都开始悠闲享受生活,现在还没醒。又不当家又不识字,拿着信也没用。
长安说完后见温琼津面上更加难看,他缩缩脖子,低声问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