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因此受益。
掌柜还以为是在问他,煞有其事地回道:“我可不是开玩笑,这是楼内隐藏规矩。”
“多少兄弟处于危难时因此受益,可比打上一场决定胜负方便多了。”
顾知捏着骰子,心里刷新了对这个组织的认知。
她就说“初”这个组织谨慎有原则,上上下下一股子江湖义气,与温琼津的性格有些不符。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半柱香后,顾知手里拿着钥匙,端着脚盆,和温琼津一起走向对面的福禄客栈。
她忍了又忍,还是禁不住问道:“你连自己在这儿有套宅院都不知道?”
“我……我没怎么关注这些。”
温琼津有些心虚。
顾知沉默,想起她二哥也不清楚家里有哪些铺子,就没有再追问。
走入大堂,迎着众人焦急的目光,顾知举起钥匙:“分两处住,何家人和部分差役住客栈,其他人跟我来。”
环视一圈,无人有异议后,顾知挑了挑眉,瞬间了然。
看来徐领头应该带人去其他客栈问过,的确没什么空房间,甚至可能都做好去慈安局住的准备。
她也没想到遂宁郡会有这么多人。
可郡城的住处也是有限的,附近受灾的百姓还在源源不断赶过来。
若是……
顾知想了片刻,放下心里的担忧,带着顾秦两家人和温琼津、徐领头等几个差役朝掌柜给的地址前进。
客栈剩下的人也松了口气,果断放好行李,招呼小二上菜上酒。
天儿太冷,明日又不用赶路,是时候喝点小酒暖暖身子。
他们喝酒吃菜时,顾知已经带人站在宅院外面。
她深深看了温琼津一眼,推开庄严阔大的宅院大门,带头走在最前面。
待最后的徐领头把门一栓,顾知沉默着打量院子,脸上带着难以置信。
屋内屋外没有任何灰尘,应该是掌柜经常叫人打扫着。
一眼望过去,的确非常阔亮。
就是没有人气,似乎根本没人住过。
看了眼疲惫的众人,顾知安排个差役去后院接应赶车赶马的人后,招呼道:
“温琼津去东厢房住,其他人在西厢房挤一挤。”
温琼津刚想抗议,被顾的视线挡了回去。